李氏:“穗穗,你也别怪你爹话重,你要是多上点心,学哥儿也不至于闪了腰。”
姜宁穗抱紧包袱,纤弱肩颈绷着,攥着包袱的指尖泛着淡淡的苍白。
她乖顺低着头,眼角浸出几分湿热:“是儿媳的错,没照看好郎君。”
赵知学轻轻拍了拍姜宁穗手背,向二老解释:“爹娘,你们误会了,我是因为在外驱赶一只野猫不慎扭了腰,与娘子无关,你们莫要再责怪她了。”
赵知学的袒护让姜宁穗眼窝愈发滚烫。
她咬紧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她知晓二老一直因那五两银子心里存着气,也知晓二老极为疼爱郎君,见不得郎君受一点苦难。
姜宁穗单薄纤弱的身子依附在赵知学身边,深深刺着不远处裴铎的眸。
青年目光微垂,锋锐冷冽的下颔线条绷着森冷寒意。
赵家不过都是些唯利是图的自私小人。
嫂子在他们家,真是受尽委屈。
杀了罢。
这股恶念刚冒出便被青年压下。
暂时杀不得。
若他们死了,嫂子势必招惹嫌疑,还需徐徐图之。
赵家四人前后回屋。
裴铎看着姜宁穗抱着包袱,一个人孤零零的跟在他们身后,平静的心底陡然泛起滚沸恶念,犹如无数张织密的网裹缚住他。
“铎哥儿?”
谢氏轻轻拍了下裴铎手臂:“你这孩子,愣这做什么?”
裴父却是一怔:“铎哥儿,你看什么呢?”
他与裴铎差不多高,见他目光盯着赵家,便顺着他所看的方向瞧过去……——
作者有话说:晚上十二点还有一更,本章有红包~[撒花]
第28章28用他的体温暖热她……
赵家院门已经阖上,只看见姜宁穗的身影消失在院墙之后。
裴父眉峰微皱,回头便见裴铎已收回视线。
裴铎淡声道:“没看什么,只是在想年前要不要再上趟山。”
裴父眉峰一扬,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他心坎里了:“去!
怎能不去!
那就后日,后日我们爷俩去深山里好好痛快一场!”
这一个多月,可把他憋坏了。
裴父看向谢氏,扬唇笑道:“娘子,你也听见了,这是铎哥儿想去,我是陪着咱儿子。”
谢氏懒得理他。
真以为她看不出他也想去?
只是今年冬日下雪频繁,山上常年晒不到日头,雪已不知多厚,她怎能放心大钊一人入深山。
谢氏道:“不若后日你们父子两上山,把我也带着罢,我也想去山里转转。”
裴铎掀帘进屋:“都可。”
裴父笑道:“娘子想去便去,有我和铎哥儿护着你,绝不会让那些野兽近你身。”
谢氏笑骂他贫嘴。
裴家和睦融融,赵家气氛却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