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踵而来的热浪击的裴铎理智几近溃散。
另一个他。
方才尝过她白嫩的指尖。
疏解之意还未消散,更猛烈的势头再次席卷而来。
裴铎眸底的红血丝浓重骇人,突起的喉结一下一下往下滚压。
他身上每一处青筋纹路,都好似要鼓破皮肉。
疯狂恶劣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涌出。
青年臂骨收力,几乎要勒断女人纤弱的腰肢。
他咬住姜宁穗耳尖。
灼灼热息击的姜宁穗唇齿颤抖,她咬紧唇,无助到除了哭。
还是哭。
那可怜兮兮的哭声又低又小,如同呜咽的猫儿。
青年阖上眸。
|吮|住女人烫人的耳尖。
嫂子——
沉沦罢。
同他一起沉沦罢。
沉沦在悖论之中,伦
理之下,与他一同跌入欢愉的享乐中罢。
“裴公子……”
姜宁穗缩着脖子,双手再度推搡裴公子肩膀,手心却触到裴公子坚实的肩颈肌肉。
她吓得蜷紧指尖,抽噎个不停。
哭的好可怜。
可怜呐。
可他怎么办?
他比她更难受。
裴铎放过她耳朵,埋在她颈窝,嗓音沙哑至极。
“嫂子,我好难受。”
“催。
情酒药效再不解,我便会爆体而亡。”
“嫂子教教我,我该如何?”
听到会爆体而亡,姜宁穗彻底吓呆住了。
她未曾想到,这催。
情酒的药效竟如此之凶。
竟然会要了裴公子的性命。
怎能这样!
裴公子是几次将她救出水火中的恩人,且帮她牵桥搭线赚钱的恩人。
岂有害死恩人的道理。
姜宁穗悔极了。
若早知晓那是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