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时没有人通知这群封建余孽,大清早就亡了吗。
休了她?
顾家算是政商世家,可唐家也是百年的书香门第。
谁能比谁高贵啊!
唐婞犟脾气上来了:“休了我?鬼知道顾家是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养女怀自家的孩子。”
“故意恶心我,赶我走,好吃唐家的绝户…”
顾煦庭耳疾手快,用宽大的手掌捂紧唐婞的嘴。
他额头上青筋跳动:“她感冒把脑子烧糊涂了,我现在就带她去看病,明天再来道歉。”
说罢,硬推着叽里咕噜的唐婞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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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煦庭去挂号窗口排队,唐婞瞅准时机就往外跑。
看完医生就会暴露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能让顾煦庭察觉到孩子的存在。
顾煦庭神色紧张的穿过人群,步伐匆匆地追了出来。
重新把唐婞塞进车里系上安全带。
顾煦庭揉揉眉骨,气笑了:“唐婞欠收拾了是吧?”
唐婞开车门:“滚蛋,把车门给我打开!”
车门锁键关上,顾煦庭打灯转方向盘:“你今天必须要看病,没得商量。”
唐婞脑子飞快转动,清楚逃不过此劫。
她说:“我要去仁心堂。”
顾煦庭顺着唐婞,慢条斯理将车子开到仁心堂门口。
唐婞一下车步履走得飞快,顾煦庭堵在她身后。
像是在看熊孩子闹脾气的家长,生怕唐婞讳疾忌医跑了。
朱红色柜门上贴着泛黄的宣纸标签,工整写着各种药名。
张婉婷拉开抽屉拿药,抬头望见唐婞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顾煦庭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上,苦恼地看着唐婞。
“她感冒了不想打针。”顾煦庭叹气:“你给唐婞把个脉,给她开几份药膳。”
唐婞生病了从不吃药,嫌药苦。
每次都是顾煦庭三求四哄,说尽好话才让唐婞乖乖吃药。
张婉婷刚给唐婞把完脉,清楚她身无病、心有疾。
心病需要心药医,但她还是假模假样给唐婞号完脉。
开了好几副贴补孕妇的药膳,嘱托顾煦庭:“小火慢熬,早中晚各一次。”
继续说:“保证唐婞睡眠充足,心情通畅,不要让她有闷气憋在心里。”
犹豫再三,张婉婷还是咬牙开口:“近三个月,夫妻不要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