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又彷徨。
顾颂年抚额拉过妻子,转头道:“哥,我跟钟意先走了,保重。”
两人见氛围不对开溜了。
唐婞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把顾煦庭给逗笑了。
“哎呀,行了。”他调侃唐婞:“家里没外人,你想要发火就摔。”
陶瓷花瓶被顾煦庭举到唐婞面前。
示意她拿起来砸。
唐婞没接。
用眼神瞪着他。
“又怎么了…”顾煦庭委屈不解:“我都主动地给你台阶了,你还要怎么样?”
唐婞自嘲地笑着。
永远选择回避,
总认为她在无理取闹。
从来都不正视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
唐婞快被逼疯了:“我是在很认真跟你讨论顾兮兮的这件事情,不是在…”
“唔一一”
未发出的腔调。
被顾煦庭强制性地吻上唐婞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阻断了她接下来的发声。
炙热的舌长枪直入难舍难分。
他吻到眼神微醺。
“嘶一一”
顾煦庭吃痛舌尖出血,宽大的手掌钳制住唐婞的脖子。
强迫她仰起头,承受他带有血腥味的吻。
唐婞一把推开他,哭泣尖叫:“从今往后我不准你碰我!”
她含泪懑恨拿起水果刀指着顾煦庭。
顾煦庭欲念焚身却眼眸猝冷。
没有人比他更饥渴唐婞。
他谨遵医嘱十天还是有半月了?
每晚顾煦庭的某个身体部位都在血脉贲张,整晚备受煎熬。
不准碰唐??
他做不到。
嘴里的血腥味让唐婞胃部翻涌。
她捂嘴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漱池狂呕不止。
唐婞抬头。
镜子里映衬着顾煦庭那张玩味不恭的脸。
“张婉婷嘱托不能同床。”他猜测:“你呕吐,不准我碰。”
顾煦庭目光如炬:“唐婞,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