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之前为唐婞做了万全之策,就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此时的唐婞六神无主。
在最需要顾煦庭的时候,他却失踪了。
唐?流着泪独自一人,完成了灵堂布置,火化,下葬的所有流程。
等一切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后。
顾煦庭冒了出来带唐?来到陵园,跪在唐父唐母的墓碑前,说要娶她。
彼时的唐?只有二十岁,父母去世再加上心智不成熟,她惶恐又无助。
死死抓着顾煦庭这根救命稻草,在冲动当中答应了他的求婚,前往香港领了证。
仓促的婚姻绝对隐藏着巨大的雷点,在时间的见证下唐婞和顾煦庭婚姻当中的问题暴露了出来。
其实问题从一开始就存在。
只不过父母去世的巨大恐慌,让唐婞忽视了,从小到大她和顾煦庭都会因为顾兮兮吵得不可开交。
就连在婚礼的前一天,她还在跟顾煦庭,因为不让顾兮兮当伴娘的这件事大吵了一架。
有时候有些事只是过去了,不是解决了。
事后没有任何解决方案的吵架,就是把所有矛盾积压在一起。
等着彻底爆发的那一天。
顾煦庭从身后抱住唐婞,讨好地拿出价值不菲的项链,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你不是很想要这条项链吗?”他小心翼翼:“我代替奶奶给你道歉。”
总是这样。
唐婞感到无力又绝望。
只要吵架顾煦庭就送礼道歉,她收下礼物。
这件事就掀篇了,彼此互不提起,假装无事发生。
等到下次吵架,又翻出来继续煸炒。
“为什么。”唐婞垂眸:“你要答应给顾兮兮5%的股份。”
“……”顾煦庭眼眸微咪:“她是我妹妹,家中的财产理应当有她的一份。”
唐婞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顾煦庭,我真的跟你过不下去了。”
接过离婚协议书的手一滞,顾煦庭歪头轻笑:“宝宝,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唐婞低垂着头没说话。
她转身主动去卧室拿出行李箱,往里面塞自己的衣服。
顾煦庭呼吸屏住,薄唇抿紧,显得脖子上的青筋更显,手不自觉握住行李箱的拉杆。
扯不动行李箱,唐婞心中憋闷喘不过气来,默默流着眼泪。
她无助到用手背擦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蹲下身子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
哭够了唐婞站起身来,哽咽道:“顾煦庭,你究竟让不让我走?”
“不让。”
唐婞点头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锤子,在顾煦庭错愕的目光当中,将那幅巨大的婚纱照敲得粉碎。
“我早就想把这幅婚纱照给敲碎了,现在终于不碍我的眼了。”
顾煦庭胸膛剧烈起伏,气到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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