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
楚天南献宝:“当地有名的纪念品。”
唐婞接过开瓶器。
放在手中捏了捏,感觉手感怪怪的。
唐婞发问:“这是什么做的呀?”
楚南天挑眉,一脸神秘:“袋鼠的蛋蛋。”
唐婞无语至极。
顾煦庭望着两人,提着一瓶威士忌没加任何冰块,不要命的往嘴里狂灌。
楚天南试探性地给唐婞倒了一小杯果酒:“妹妹,我干你一杯。”
“我不能喝”唐婞拿起茶杯:“我以茶代酒。”
身形消瘦脚踝却肿胀,也不能喝酒。
楚天南心中有了准确的答案。
唐婞怀孕了。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再根据夫妻俩刚刚相处的状态,楚天南可以断定。
顾煦庭不知道唐婞怀孕了。
男人喝酒的动作一顿,顾煦庭如猎鹰般的眼神锁定在唐婞身上。
顾煦庭指尖摸索着瓶壁,脑中迅速搜索唐婞近期发生的事情。
找不到唐婞不能喝酒的理由。
“你的感冒不是早好了吗?”他试探:“你也不吃头孢。”
顾煦庭清楚记得。
唐婞除了对桃子过敏,她还对头孢过敏。
每次唐婞感冒。
顾煦庭都会亲自给她熬中药和准备蜜饯。
唐婞心中的焦躁感又上来了。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识破她的谎言。
“关你什么事?”唐婞嘴他。
顾煦庭死盯着唐婞脸上的表情,发话:“我会亲自去仁心堂问张婉婷,你究竟有没有感冒。”
“……”
唐婞疲惫到不想说话。
顾煦庭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模样,眼神慢慢挪开。
语气胸有成竹,带着轻微的调侃:“撒谎精。”
临阙值到达了极点。
唐婞再次病情发作,瞬间暴怒起身:“我承认我撒谎了,你满意了吗?我怀孕了,所以才不能喝酒,这个回答,你认为是在撒谎吗!”
楚天南握着酒杯的指尖泛白,他低垂着头没说话。
“又在撒谎了。”顾煦庭语气恳切:“撒谎成性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