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十八岁的少女,还未学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唐婞急了:“你不给我准备算了,我爸妈说了你要是没诚意,高考结束他们就给我相亲,找个比你更好的……”
顾煦庭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瞎说些什么了?”
什么没诚意。
什么叫做换了他。
什么找个更好的。
他又没有犯什么弥天大错。
顾煦庭偷看唐婞气鼓鼓的脸,觉得这个姑娘实在是可爱,眼睫毛长长的,脸蛋粉粉的。
每个五官都恰好长在他的心上。
“小气鬼。”顾煦庭像是变戏法般掏出来了一对手镯。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手镯的名字叫做双跳脱,是古代男子送女子的定情信物。
翡翠的料子加上昂贵的设计费用,镯子倾注了顾煦庭的心血。
他牵起唐?的手,把双跳脱戴在她的手腕上。
这对小情侣。
一个送对方项链,另一个送对方手镯。
穿着校服的唐婞对他耳提面命:“你要是把我送给你的项链弄断了,我就跟你完了,听见了吗!”
顾煦庭望着手中断掉的项链,心脏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发梢还在滴着水顾煦庭慌张跑到卧室,湿润的指尖捧着断掉的项链,连带着他的心口都隐藏着浓烈的不安。
顾煦庭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拉开所有的箱子,从保险柜里取出带有红绳的长命锁。
他敛眸望着长命锁发呆,从上面把红色的绳子取了下来。
鸳鸯项链是红绳磨损。
时间久了。
绳子从中间断裂。
顾煦庭捧着手中的长命锁,捂脸痛哭,泪水浸进他的指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煦庭拿起新的红绳系在旧红绳上,两股红绳一圈又一圈的紧紧缠绕着。
将断裂的地方用新的红绳彻底掩盖,鸳鸯项链又重新戴在顾煦庭的脖子上。
唐婞倚靠在门框上:“顾煦庭,我们俩真的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