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整层被顾家包场。
走廊空无一人。
李朝芳忍无可忍,她跟丈夫两人就是恨海情天,到最后老死不相见。
作为过来人,她不想让这对小年轻也走上这条不归路。
李朝芳苦口婆心的劝:“煦庭,你听妈的,先跟唐婞离婚,你们俩分开一段时间……”
顾煦庭眼睫抬高,瞳孔里满是凛冬将至的寒霜:“在我这儿,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李朝芳怒不可遏:“顾煦庭!”
走廊寂静,唯有李朝芳的怒吼回音。
“当初你抑郁症发作差点弄死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后来我想娶唐婞,家族中的人只想要钱不要人,你也公开反对这门婚事。”
顾煦庭嗤笑:“我跟家族形成交易,我为家族做那些脏事,以此为条件来娶唐婞。”
“但凭什么弟弟顾颂年娶钟晚意的时候,你却支持他们。”
顾煦庭破碎凌乱:“你偏心弟弟,没关系我不在乎,可我从唐婞那获得幸福你都要阻止吗?”
“……”
李朝芳捂脸痛哭,遮羞布在母子之间就这样掀了起来。
她泪眼婆娑:“唐婞跟晚意不一样,她手上的巨额遗产太让顾家人惦记了。”
被盯上就容易有丧命的风险。
顾煦庭小心翼翼试探:“妈,你真的不朌我点好,想让我婚姻破裂吗?”
李朝芳不敢看他:“是,你要为唐婞着想,她真的太有钱了容易遭受迫害。”
顾煦庭眼眶泛红,眼底尽是血丝:“我才不要跟唐婞离婚,她那么爱我,您说的对她又那么有钱,看在钱的份上,我都不会跟她离婚。”
“……”
李朝芳不可置信抬头质问:“你不跟唐婞离婚,是因为她人傻钱强又爱你。”
顾煦庭全身犟骨,带有赌气的回应:“对。”
话音刚落,唐婞面无表情站在走廊的尽头。
恍无耳闻释然地笑着:“算好的良辰吉日时间到了,大家该回去给宝宝取名字给红包了。”
顾煦庭浑身的血液凝固全身发冷。
唐婞什么时候站在哪的?
她听见了吗?
听了多少?
肯定没听见吧。
要是听见了,按照唐婞作天作地的性子早就冲上来无理取闹,一通质问。
顾煦庭囗干舌燥问道:“媳妇,你听见我跟妈的谈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