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婞可以通过血缘的传递,从亲人的身上看到故人的影子。
她实在是太想爸爸和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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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回到温荣大厦,唐婞躺在温室花园的摇篮里。
十二月的A市玻璃外银装素裹,温室里面的花朵开得绚烂,蝴蝶从唐婞的身旁绕过。
身上盖着毛茸茸的小毯子,唐婞怀着孕嗜睡眼皮耷拉着,整个人像窝在猫窝里打盹的猫咪。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面前的阳光,唐婞疑惑睁眼。
顾煦庭半蹲在她的身旁,一把扯过白色大鹦鹉用手中的零食逗它。
边逗边强迫白色大鹦鹉喊他爸爸。
两人一鸟难得如此和睦的呆在一块儿。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阴影落在唐婞的身上,轻唤:“顾煦庭。”
“……”
男人放下手中的鹦鹉:“怎么了?”
唐婞:“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我跟你去姻缘庙许了愿。”
顾煦庭眼眶逐渐泛红。
心情不好的时候唐婞故地重游,发现因缘妙那棵合欢树上他们系好的红绳从中间断开了。
唐婞站在巨大的月老神像面前,回忆当初十八岁的自己,三叩头许下的愿望。
多年过去再看当初的自己觉得天真到愚蠢的地步。
她傻乎乎的举着高香敬神明,在神像面前许诺唐婞和顾煦庭要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被爱情蒙蔽忽略了旁边无数对有情人断裂的红线。
十八岁就妄想择一人到白头,完全没想过人心易变。
可如今,唐婞站在断裂的红绳面前,连把它重新系上的勇气都没了。
她的婚姻未能幸福美满,就连生活也一塌糊涂。
“顾煦庭。”
唐婞面朝天空阳光刺的眼睛生疼,她流泪。
顾煦庭喉结滚动眼含泪花。
唐婞释怀:“从今往后要照顾好自己。”
“……”
顾煦庭流泪哽咽到不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