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望着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想要让他屈服的爷爷。
微微偏头,用嘴型无声地说出三字。
“老废物。”
顾煦庭无视掉顾兮兮伸出来的援手。
他曾经第一次遭受家法时,主动向外界求助过
没用。
顾家的所有人只会任由顾煦庭在湖中心溺水挣扎,等他筋疲力尽时出于玩弄的心思给根竹竿。
让顾煦庭稍微喘口气又立刻按住她的头,再次品尝被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
顾老爷子这时就会站在岸边,唇角微勾,狭长浑浊的丹凤眼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
无动于衷。
任由顾煦庭沉落在湖底。
仿佛孙子的痛苦,就是爷爷的胜利。
孰不知家中闹内讧,就是家族衰败的开始,一方败,另一方也绝不可能胜。
恨。
在这对爷孙之间僵持不下,顾老爷子率先失去了耐心。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顾老爷子走到顾煦庭的面前。
站姿挺拔修直,红色薄底皮鞋黑色西装裤紧贴大腿部肌肉。
背脊微躬,手中的拐杖勾起顾煦庭的下巴,反复摩搓他脸颊上的肉。
“你只要放弃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给我认个错,我就原谅你。”
认错?
他何错之有。
顾煦庭最大的错就是投胎的时候识人不清,哄骗着吞下那颗被亲情包裹着的霜糖。
当亲情的糖衣在日子的磋磨当中慢慢融化,最终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毒药。
让他悔不当初。
顾煦庭被迫抬头,看着莲花台前面若观音心如毒蝎的顾老爷子。
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我错了,我此生最大的错,就是有你这种没用的废物长辈!。”
祠堂中人静谧。
狭长的丹凤眼正中央黑色的瞳孔受到刺激放大,顾老爷子仰头发出一串癫狂的笑声。
在偌大的祠堂当中,笑声回**显示出浓烈的诡异感。
顾老爷子突然脸上的表情一沉,用手中的拐杖朝着顾煦庭的脸上用力挥去。
有力的手掌握住挥过来的拐杖,猛地一拽。
唐婞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瞪着在场的所有人,全身炸毛把顾煦庭给护在身后。
“打老公也要看媳妇的面,顾煦庭可是我唐?的人,没经过我的同意,看谁再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