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婞转头望着他满脸错愕。
“你被打出脑震**了。”她耐着性子,没有当着别人的面破口大骂。
顾煦庭本来已经打算好好说话沟通,可一张口依旧改不了嘴贱。
他痛苦地闭上眼。
唐?气呼呼地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走。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根本不敢拦唐婞,怕这个孙媳妇儿故意低价售卖手中顾氏集团的股份。
他眯着眼睛打量女人远去的身影。
看来又需要出一场车祸,把这小丫头送去底下跟她父母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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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堂。
穿素色长衫的张婉婷垂着眼,指尖翻动着干枯的药草,银质药勺在瓷碗中轻轻搅动。
“婉婷,快来给他看看。”唐?疾步在前面走:“他脑子出现问题了。”
听见说话声。
张婉婷一抬头,就看见唐婞身后照就跟着顾煦庭。
这架势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
肯定又是顾煦庭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得唐婞又不高兴了。
男人可真是全天下最稀奇的物种。
有本事只凭几句话就搞砸所有的事情。
还没有等顾煦庭靠近,张婉婷就敏锐的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根据经验推测出对方遭受了家法。
难以想象21世纪,依旧有封建大家族体罚孩子。
国家成立的时候没有通知顾家人吗,一家子个个活得像是法外狂徒。
唐婞嫁进顾家,无疑于是进了火坑。
张婉婷没动,她看顾煦庭不顺眼。
就这样轻微的皮外伤死不了人,她就当视而不见。
再说顾煦庭那么大一个人,有病可以自己去医院。
唐婞眼见张婉婷没有动手,她还是心软的从柜台上拿了酒精和跌打损伤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