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的胜败,关乎着今后他们需要跟谁合作。
顾煦庭率先发起攻击:“年轻的时候在外乱搞,老了罔顾人伦,得了老年痴呆就去医院里呆着。”
“……”
“别跟我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顾煦庭攻击力十足:“毕竟爷爷您才是那个家丑。”
顾老爷子脸色阴沉:“你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崔宁容在一旁神色焦急:“赶紧给爷爷道个歉,说几句好话,大家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奶奶,站起来做个人。”顾煦庭撕破脸:“至少给自己留点尊严。”
被戳到了痛处。
崔宁容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哀伤,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事情的发展走向逐渐不可控,顾颂年害怕自家大哥做傻事。
“大哥,爷爷,有什么事情我们私底下谈。”
顾老爷子冷笑一声,他笃定顾煦庭就是在虚张声势。
只要这个孙子在乎唐家那个丫头,就不敢贸然跟他翻脸。
“你今天不把戒指戴在兮兮的手上,我就亲自上门找唐婞谈当年的事情。”
这句话里明晃晃的威胁,在场的所有人,只有顾煦庭听得懂其中的意思。
他不怕鱼死网破。
只怕唐婞知道后,恨屋及乌。
顾煦庭一想到从小到大心爱的女人,会因为自家人犯的蠢事,从而恨他。
心脏就在湍湍流血,整个人像是从中间撕裂开来,痛不欲生。
“我可以答应订婚。”顾煦庭咬牙:“但我不会给其它的女人带上婚戒。”
眼前只能妥协。
他知道跟唐婞离婚已成定局。
但顾煦庭不能够接受她恨他。
顾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不戴戒指就不带戒指,就当是小年轻叛逆乱发脾气。
他洋洋得意,端起香槟跟在场的宾客庆祝。
路过顾煦庭的身旁,顾老爷子故意侧身凑到耳边:“就算是我用过的货,你依旧要老老实实给我收着。”
顾老爷子明明白白的羞辱糊在脸上。
顾煦庭额头上的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