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做人没必要在爱情当中太过于卑微。”
钟晚意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
她跪在雪地里,每隔一分钟就拨打电话向顾颂年求助。
现在事情都要结束了,顾颂年还是没有来救她。
钟晚意开始懂了母亲出嫁时,对她说的那句话。
高嫁吞针。
“嫂子,我跟你一起走。”
钟晚意想通了:“这是我的离婚协议书,麻烦转交给顾颂年让他赶紧签字。”
她把离婚协议书塞进顾煦庭的手里,头也不回的跟着唐?离开了顾家。
顾家老宅气氛骤降。
顾煦庭痴痴地望着远去的背影,直到衣角消失在风雪中。
他才把视线收回:“爷爷的老情人们要回来了。”
“奶奶。”顾煦庭嗤笑:“不知道你名下的财产还能不能保住?”
崔宁容手不自觉的攥紧。
顾煦庭:“你就只生了我爸这一个儿子,我是你的直系血脉,你把唐?给逼走了,我就没必要去争去抢了。”
崔宁容胸有成竹不当回事儿:“你原来是为了这个才不愿意跟唐?离婚。”
“多少名门闺秀或者想嫁进顾家。”崔宁容笑:“明天我就托人给你介绍。”
顾煦庭斜视了她一眼。
那种眼光就是野兽盯住猎物,想要咬破对方喉咙进攻前的信号。
崔宁容浑身汗毛倒立。
“我不会再管顾家的任何事情了。”顾煦庭整个人像是瞬间松散了下来。
唐?是他的紧箍咒。
眼下紧箍咒不要他了,顾煦庭就没人能禁锢住他。
崔宁容彻底慌了:“孩子,你在瞎说些什么胡话?”
顾煦庭站在顾家脑宅基地的中央,环顾四周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顿时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顾煦庭握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嘴角扯出一丝嘲讽。
不愧是双胞胎兄弟,被甩都能凑在一块儿。
顾煦庭拿着离婚协议书,开着车去找顾颂年。
这也不算太糟。
等会儿。
至少还有兄弟陪他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