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敏感的时候神经大条,不该敏感的时候精的像个猴。
唐?烦躁:“你就不能听我的话,好好遵纪守法吗?”
“我想。”顾煦庭恢复了正经:“但是我不能。”
顾家人可真奇怪,在自己亲人和敌人的面前永远竖起尖刺一副打不倒的样子。
可到了亲近的爱人面前,顾煦庭愿意露出柔软的腹部,渴望得到唐?的一点垂怜。
从小到大相爱的人,总是能够敏感发觉爱人不对劲的点。
唐?察觉到顾煦庭肯定私底下有大事瞒着她,而且是他都搞不定的事情。
“晚意,你跟我说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她太了解顾煦庭这个男人了,凡事都喜欢独自一人往肩上扛,把她当成温室里的鲜花,笼子里的金丝雀。
与其浪费时间逼问他,什么都问不出来,还不如直接问钟晚意来的快当。
顾煦庭一记眼神杀了过来,钟晚意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涌了起来,她特别怕这位大哥,也了解他的手段十分狠辣。
在狠戾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集团莫名其妙少了一大笔资金,短时间里没有人可以帮忙补上,再加上大嫂把原先注进去的资金,因为跟大哥离婚给拿走了,没办法,给广大民众一个交代,所以……”
顾氏集团可是上市公司,里面的每笔重大开支都必须要向股民以及民众公示。
这个消息现在还被公关给维护着,没有大规模的散播出去。
但是时间一久,找不到资金注入迟早是要出乱子的。
除非搞来一大笔钱,把这个窟窿给填上。
唐?站起身咬着牙:“这笔钱,我投了,就当是我买了集团的股份。”
“你愿意为我花钱。”顾煦庭坐在椅子上往后倒,十分的笃定:“你还爱我。”
为他花钱?还爱他?
爱他个三舅姥爷大锤子。
唐?是怕他影响将来女儿当大官和当世纪巨星影后的康光大道。
她特意去找大师给女儿送过命,大师说女儿不是当官就是当巨星的好苗子。
这两个职业非常关乎世家清白。
唐?只能允许孩子不想考公,但是不能够不准考公。
她也不允许孩子将来当明星,被对家骂有一个经济犯的爹,影响孩子接上星剧演主流电影。
唐?郑重其事地握着顾煦庭的肩膀。
她认真的交代:“一身案底的你,怎么敢碰清清白白的我!”
顾煦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