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的首饰和大捧的玫瑰花,唐?是越看越心烦,顾煦庭做这些无非就是想要挽回感情。
可她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不打算跟顾煦庭过了。
顾煦庭死缠烂打到了一定程度,让屋子里面的三个女人都集体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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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皮沙发上,顾煦庭姿态散漫地靠着,长腿交叠。
玻璃瓶里大半的威士忌,都被顾煦庭不加冰,就这样醇和进了他的肚子。
男人耷拉着嘴,眼神黯淡无光。
白色的衬衫像坨揉皱了的白菜干,挂在顾煦庭的身上。
媳妇才跑了不到一个星期,他就颓废的像是一条流浪狗。
眼前的兄长跟顾颂年心中的兄长,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原先的顾煦庭顾家长子意气风发,一表人才挥斥方遒,现在的顾煦庭就因为一个女人颓废至此。
顾颂年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兄长颓废到如此地步:“哥,你要振作起来呀。”
他抢过顾煦庭手里的酒杯:“不要再喝了。”
“凭什么不能喝?”顾煦庭破罐子破摔,借酒浇愁:“我媳妇都跑了,我喝点酒怎么了。”
语气哀怨到像是个怨夫。
唐婞是个颜控,极其喜欢吃顾煦庭的脸。
可老婆都没了,他每天维持身材锻练腹肌给谁看。
顾颂年无奈询问:“你真的在转移大嫂名下的财产吗?”
虽然他接到手里下反馈过来的信息,可他怎么样都不敢相信顾煦庭,会是动妻子私人财产的男人。
要知道顾煦庭在他的心中,可是完美的兄长、顶天立地的丈夫。
“我确实在转移你大嫂的个人财产。”顾煦庭态度理所当然,顺手往酒杯里面再添加威士忌。
“……”
顾颂年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哥哥:“哥,你被鬼上身了?”
顾煦庭仰头,将冰冷的**灌入嘴中,喉结不停的滚动把烈酒送入胃中。
“我真的不能跟你大嫂离婚。”顾煦庭明显醉意上头:“女人没了钱,就没有资本跟男人离婚了。”
“……”
顾颂年并不是很赞同他这种说法,理智劝慰着:“要是大嫂知道你偷动了她父母的遗产,她绝对会恨死你。”
恨吧。
恨总比不爱要强。
顾煦庭又一杯威士忌下肚。
“我只要把人留在我的身边就行。”他仿佛钻入牛角尖当中:“刚开始你嫂子肯定会怨我,时间久了她定会像从前那样原谅我。”
陷入深爱当中的人,却从来没有人教会他如何正确去爱。
这是一种极大的悲哀。
顾家的孩子从来接受的教育都是争强好胜,他们的课程当中没有教孩子如何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