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正好是补天阁被灭门的悲壮剧情……”
叶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主角亲眼目睹师门长辈、同门师兄姐为了守护传承、保护他们这些种子,前赴后继、血染山门,最终整个山门化作焦土,传承几乎断绝…那种无力、悲愤、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对力量的极度渴望……”
“或许可以让药药长老更深地代入主角的视角,去‘经历’、去‘感受’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一切被毁灭,自己却弱小无力、什么也做不了的绝望与痛苦……”
叶悬的笔尖在稿纸上轻轻点着,思路越来越清晰。
“当她完全沉浸在那种情绪中,体会到主角在废墟中立誓要变得更强、要守护重要之人、要向仇敌复仇的强烈执念时…这种执念和对力量的渴望,或许就能转化为她自身对提升实力的迫切动力。”
“毕竟,这种‘感同身受’的冲击,绝对比枯燥的说教和逼迫,效果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叶悬不再犹豫,重新提起笔,蘸饱墨汁。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抄录那段惨烈的灭门剧情,而是先在前面的章节里,更加细致地刻画补天阁的温馨日常、师长们的关爱、同门间的友谊…将那些美好铺垫得更加动人。
唯有如此,当毁灭降临之时,那种美好被撕碎的痛楚,才会更加深刻……
翌日,晨曦微露。
叶悬看着桌子上厚厚一沓的《独断万古兽奶娃》新稿,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经过昨夜近乎通宵的“精加工”,他不仅将补天阁被灭门的悲壮剧情写得更具冲击力,还在之前铺垫了大量温馨日常与羁绊,确保映药药这个白毛萝莉在经历那场毁灭时,能够获得最极致的情感体验。
“哭吧,哭得越惨越好。”叶悬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哭完之后,才能化悲愤为力量,才能深刻理解力量的重要性,然后…乖乖给我去闭关突破!”
作为一个前世在官场整日与笔杆子和人心打交道的“老油条”,叶悬太懂得如何通过文字调动情绪了。
他甚至有信心,自己这番“再创作”的催泪和励志效果,可能比原版还要强烈几分。
他小心地将这份新鲜出炉的“催泪炸弹”手稿收进储物戒指。
按照约定,七日之期未到,他并不急着现在就交给映药药。
好东西,需要等待才能更显珍贵,情绪也需要酝酿。
随后,他拿起书案上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平沙落雁》完整琴谱。
“拖了这些时日,也该向宋仙子交差了。”
叶悬抚摸着琴谱,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很确信,自己补全的这份上古琴谱,绝对能带给宋凝霜巨大的惊喜。
赏赐自然是跑不了的,而且…说不定又能薅到一大笔人情值!
想到这里,叶悬心情愈发愉悦。
“笑得这么灿烂,叶师弟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就在这时,一道甜美且熟悉的女声,带着几分戏谑,从屋外传来。
叶悬抬头,只见一道鹅黄色的倩影已俏生生地立在门口。
正是南宫盈。
数日不见,成为宋凝霜亲传弟子的她,气质似乎更添了几分出尘与灵动,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的神采也更加自信飞扬。
叶悬不由得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南宫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热,却故意板起脸,打趣道:“怎么?短短数日不见,叶师弟就认不出本师姐了?还是说…我脸上有花?”
叶悬回过神来,立刻换上招牌式的“真诚”笑容,故作惊讶道:“呀!我道是哪里来的九天仙女误入凡尘,原来竟是南宫师姐大驾光临!失敬失敬!几日不见,南宫师姐真是越发仙姿玉貌,光彩照人,师弟我刚才一时看呆了,还望师姐莫怪!”
这番毫不掩饰的夸赞,听得南宫盈心花怒放,哪个女子不喜欢听人赞美自己的容貌?
尤其这话还是从叶悬嘴里说出来。
她努力想维持严肃,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最后只能娇嗔地白了叶悬一眼:“油嘴滑舌!就会说些好听的哄人。”
虽是嗔怪,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叶悬笑嘻嘻地请她进屋:“南宫师姐今儿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了?莫不是几日没见,有些想念师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