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熹棠也不在意。
谁让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可不是他,喜欢看自家人窝里斗。
哪怕明知苏杨雄有问题,但大伯母是好的,苏悦彤也无太大过错。
日后她若有个万一,苏悦彤便是苏家唯一的血脉。
之后一路上,宗政汜没再出声。
她也乐的清静。
车,最后停在西林果园山脚下。
昨天两人就谈好要来逛逛。
“你的脚……”
她低头看了眼他身下的轮椅。
“有轿夫。”
轿夫?
西林果园边上有一个开放没多久的山景旅游区。
的确有轿夫在此处谋生。
她先一步下车,不一会儿,四个身强力壮的轿夫过来。
“宗先生。”
“我不用,你自己坐吧。”
苏熹棠对着车内的他说完,抬脚就要先一步上台阶。
“付了钱的。你要是不坐,我就要收回钱,两轿夫就得白跑一趟。”
他拿捏住了她会心软。
苏熹棠跟他商谈,“上去后,我想徒步会儿。”
“可以。”
轿夫抬着两人很快就登至果园山头。
苏熹棠下轿,在前面带路穿梭在果园林。
杨桃成熟。
苏熹棠随手摘下几个,走到一旁的水龙头处冲洗后分给宗政汜跟其他人。
她咬了一口,汁液饱满,“很甜的。”
守林员,老纪听到水声,以为是偷摘水果的,拿着棍棒过来。
“苏小姐。”
“纪叔。”
老纪放下棍棒,看了眼一旁的轿夫,以及坐上头的男人。
“这位是……”
他常年居住在果园山上,外头的事情鲜少关注。
“宗先生,宗氏总裁。”
苏熹棠话刚落,轿子上的男人,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她并未觉察,只专注环顾周围,确定桑葚树的位置后,抬脚上前。
“纪叔,给我拿了篮子过来。”
她很爱吃桑葚,果园林的桑葚树,是她父亲特意为她种植的。
但因为第一次没经验,死了几株苗,就剩下五株苗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