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手机消息弹出。
【先生,太太在回医院的路上。】
他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还算有良心……”
知道夜间再来探望他。
“来人。”
泰宁推开门进屋,“先生,有什么吩咐?”
“去西餐厅,打包些吃过的过来。”
“是。”
……
“叮咚——”
电梯门开,苏熹棠抬脚出来,一抬头就看到泰宁跟其他人从病房里退出来。
“太太。”
看到她回来,几人恭敬让路。
苏熹棠瞥了眼紧闭的房门,“里面有客人吗?”
“就只有先生一人。”
泰宁说着,顺手开了一条门缝。
苏熹棠往里瞥了眼,发现里面偏黑,没开灯。
但却有隐隐绰绰的幽黄光晕晃动着。
她扭头看了眼身后,长廊白炽灯刺眼。
“病房里灯坏了,怎么不让人来维修啊?”
“太太,灯没坏。这是先生让布置的……”泰宁立马解释。
“布置?”
苏熹棠狐疑的推开病房门,走进,鼻息间隐隐能闻到蜡烛燃烧的味道。
她眉心微蹙,“他在搞什么名堂?”
身后无人回应,回头,见房门已被悄然关上。
“宗政汜?”
她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病**空无一人。
窗户跟床中间多了一扇屏风遮挡。
幽黄晃动的光晕就来自屏风后。
苏熹棠一步一步上前,直至看到烛光晚餐,止了步。
“他是一早就知道我会来?”
嘟囔的话音刚落,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