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汜对着打石膏的脚挑了挑眉,语气痞赖。
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别急,再忍一忍。”
苏熹棠被他一番不正经的话,逗的脸颊通红。
余光下意识瞥向门口。
没人影。
宗政汜随手拿起搁在茶几上的平板,点开,是被暂停的新剧。
点开历史记录。
五天里,她就看了这么一部剧。
大部分时间都在刷微博。
视线扫过今天刚出的警方通告时,眼眸晦暗的看向她。“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是自己买通了人在他必经之路上洒了油吧?
“幸好,没把你安置在石清湾。”
把她安置在石清湾?
呵,他舍得让她在那久居嘛?
除了佣人,唯一一个能在石清湾过夜的女性,也就只有宗茜茜了。
“我坐沙发上陪你,免得你一会儿脚该麻了。”
知道他不会放她自由活动,干脆以退为进。
话音刚落,他就松开了她。
苏熹棠坐在他边上,任由他拥着,像一只猫儿似的。
宗政汜指腹抚过她耳垂,耳洞,空空的。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下意识去摸她的无名指。
空的!
他瞳孔骤缩,低头确认。
“婚戒呢?”他话音低沉,蕴含怒意。
苏熹棠心一提,后又缓缓平复下来。
“哦,丢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激起男人眼底的怒火。
“是不小心弄丢还是刻意丢的?”
“我亲手丢的。”
话落,他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眼眸森寒的锁着她。
“苏熹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戒指是我我亲自丢的。”
她眸色清冷,倔强的对上他,一字一句道:“婚礼日,是我家人的忌日,这样的一枚婚戒,你觉得我会甘愿戴着吗?”
婚礼上,他对她发的誓言,在他跟宗茜茜相拥而吻的那一刻,也全然烟消云散。
婚戒,自然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更何况,你我也尚未领证。一枚戒指而已,戴与不戴也没什么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