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珠光宝气的太太和她们精心培养的名媛千金们聚在一起,目光或明或暗地扫向进门的林芷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赵太太热情地迎上来,拉住林芷瑶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
“哎呦,芷瑶可算来了!快来看看,这就是顾家未来的儿媳妇,瞧瞧这模样,多水灵。就是在乐团工作辛苦了些,听说还是个……替补?”
她故意在“替补”二字上拖长了音。
王太太立刻接口,掩嘴笑道。
“替补也没什么,清清白白靠自己吃饭就好。就怕有些女孩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李太太晃着手中的香槟,眼神扫过林芷瑶的裙子。
“林小姐这身……倒是别致,不过今天这场合,是不是素净了些?年轻人,还是该穿得鲜亮些才讨喜。”
林芷瑶任由她们表演,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等她们话音稍落,才不紧不慢地抽回被赵太太拉着的手,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清水。
“各位阿姨费心了。”
她声音清朗,目光平静地扫过刚才发言的几人。
“替补的工作,靠的是琴弓和本事吃饭,确实比不得各位阿姨清闲,有时间研究别人穿什么、配不配。”
她顿了顿,轻轻抿了口水,继续道。
“至于攀高枝……王太太,我记得您娘家是做建材起家的吧?当年您嫁给王先生,外界好像也有人说您是‘高攀’?看来您对此很有经验,才能如此感同身受。”
王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娘家发家史并不光鲜,这是她最忌讳人提的旧事。
林芷瑶却不看她,转向刚才说她“素净”的李太太。
“李阿姨,听说您先生最近投资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好像出了点问题?您还有心情关心我裙子颜色,真是心态好。”
她语气真诚,仿佛真心夸赞。
李太太表情一窒,她丈夫项目失利的消息被瞒得很紧,这女人怎么会知道?
最后,林芷瑶看向最初挑事的赵太太,微微一笑。
“赵阿姨,您女儿在巴黎艺术学院那幅获奖的设计作品,灵感来源的争议……平息了吗?”
赵太太手一抖,杯中的酒差点洒出来。
一时间,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几位太太全都哑火,看着林芷瑶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一时间,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几位太太全都哑火,惊疑不定地看向林芷瑶。
这位前几次见面时还低眉顺眼、躬身奉茶的"乖巧准儿媳",此刻竟像换了个人。
她依然站在原处,姿态甚至比刚才更从容,可那双眼睛里的温顺怯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一切的锐利锋芒。
赵太太最先反应过来,强撑着气势质问。
"林小姐,你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
"道听途说?"
林芷瑶轻轻打断,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需要我提醒您,去年您通过‘慕雅艺术慈善基金’为娘家那个项目做的‘特别拨款’,审计报告上写的是什么用途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赵太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开始发抖。
那笔钱的流向是她精心掩盖的秘密,连顾家都未必清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