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眼眶里的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你总是这么软弱可不行。”
路景越东西不多,很快就搬完了,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今昭抬眸看着他。
少女皮肤雪白,眼眶却红得通透。
路景越靠在椅背上,侧眸问:“你知道同样的事,换孟言溪会怎么做吗?”
今昭不知道路景越为什么忽然提孟言溪。
路景越视线越过她,看向她身后,今昭跟着转头。
窗外,季皓轩母亲已经不在了。
今昭立刻往孟言溪的座位看去,孟言溪也不在。
她不解地看着路景越,路景越笑了一声,从桌肚里掏出第一节课要用的数学试卷。
毫不意外,除了第一面,后面全是空白的。
她早就听骆珩和司恬说过,她这位新同桌在偷懒方面创意总是层出不穷。
“我也不知道。”
路景越意味深长看着她,“看他怎么想的吧。”
今昭:“?”
她时常觉得,路景越和孟言溪应该常去深山里修禅,两人说话有种师出同门的高深。
但像她这样倒霉的人,又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如孟言溪和路景越这样的天之骄子呢?
今昭心中忐忑,她想起季皓轩妈妈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担心她的可怕远不仅于此。
事实证明,她的坏预感总有种丧心病狂的灵验。
课间,今昭和司恬去上卫生间,隔壁隔间传来两个女生兴奋的交谈——
“诶,你听说了吗?隔壁A班新上来的那女生,叫什么今朝还是今天的,勾引A班班长,吊着人家,让人每天给她买早餐,被人家妈妈发现,闹到学校来了!”
“啊?不能吧?她能上去A班,成绩应该很好。”
“害,成绩好又不代表人品好,再说人品好有什么用,得到好处才是实实在在的。
不然你以为消息从哪儿传出来的?当事人肯定不会说,老师也不会说,那当然是男方妈妈自己说的咯。”
“那她可够厉害的,这才开学几天……”
今昭在隔间听得一清二楚,浑身冰冷。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喂!
你俩说谁勾引呢!
给我滚出来!”
司恬先一步出去,听见两人嚼舌根,气得用脚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