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骑虎难下,只得慌忙摸出桌肚里的纸盒子,假装有正事走向他。
“这个送给你。”
她将蓝色小纸盒小心放在孟言溪的桌面。
明明是他说要的,她的一颗心却扑通个不停。
知道的是送福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福娃肚子藏了一封情书。
孟言溪拿起打开。
盒子里是一只小小的福娃,躺在手心里,比拳头还小一圈。
穿浅色汉服,盘腿坐在一片荷叶上,粉雕玉琢的小脸,笑弯了眉眼,两只小手举在耳旁,像是在甜甜地求抱抱。
孟言溪指腹刮了刮,微凉的细腻感。
“谢谢。”
他说。
今昭笑了,说:“不用谢。”
她想了想,又主动解释:“那天我和你说起刺莓汁,你好像并不感兴趣,我就没有给你带。”
孟言溪:“嗯,我以为是酸的。”
“不酸,甜的。”
孟言溪:“哪种甜?”
今昭茫然地望着他。
她是有点直,很多时候她都不容易领会到对方的弦外之音,但因为他是她在乎的那个人,她总会情不自禁地多花心思。
她不确定孟言溪是想让她描述刺莓汁的味道,还是想让她给他带一瓶。
她有点怕自作多情。
好在孟言溪很快跳开了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位虞虞老师,我们好像没找对。”
“哈?”
今昭愣了下,随即摇头,“不会吧,我春节前才去跳了一次,虞虞老师还在那里的。”
“是不是来了其他的虞虞老师?毕竟这个姓并不算少见。”
“不会的,新老师如果同姓,也会用名字区分开。”
孟言溪:“名字区分?”
今昭:“对,比如我的名字是今昭,如果舞蹈教室之前已经有一位昭昭老师了,那我就叫今今老师。”
孟言溪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不是叫翎翎吗?”
后鼻韵的字总是自带亲昵意味,从偷偷喜欢的少年口中喊出,像羽毛轻扫心尖儿。
今昭的脸立刻不争气地发热,小声解释:“那个是乳名。”
孟言溪不置可否,问:“你一般什么时间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