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妹再打电话,我会在旁边阻止,我爸也不会立刻离开;再后来,我主动退让,让我爸不要为了我耽误她的事。”
孟言溪淡淡笑了笑,“我让她一点一点得到好处,时间久了,她果然得寸进尺。
像是为了提前证明自己比我更重要,她选在我生日那天,约我爸去临市。”
“你生日?”
今昭轻喃。
“嗯,前天,周五。
据说那天临市有个颁奖晚会,我爸提前订好了钻戒和酒店。”
今昭轻咬下唇,齿尖将嘴唇碾成白色。
似曾相识的经历让她的眼中流露出伤痛。
孟言溪:“她有一个弟弟,跟我同年,在一中念书,算是个好人,这点跟我不同。”
今昭看着他的眼睛,到他说自己不是一个好人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他眼里的情绪——那是一种淡淡的疯感。
孟言溪:“周日那天晚上,我约他出来打篮球,他把我撞倒了。”
“是他撞的你?”
今昭下意识去看他的脚踝。
孟言溪笑了,笑得很欠揍:“谁知道撞没撞呢?反正我摔倒了,并且进了医院。”
“……”
“我爸是个好父亲,这点我无论如何都得承认。
他当时正在开会,接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我能从他眼睛里看到恨不能以身代我的心疼。
他坐在我床边,问我疼吗,我说不疼。
她很快也赶来了医院,一开始其实是忍着的,但或许是我爸对她弟弟的怒火让她委屈了,哪怕我爸这人其实很会伪装自己的情绪。
火上浇油的是,我暗中给了她挑衅的眼神,她终于忍不下我的绿茶,上了头,在病房里指责我是故意的,我自导自演,故意陷害她弟。”
“绿茶?”
今昭第一次听一个男生用绿茶形容自己。
“我觉得不算。”
孟言溪似乎还认真思索了一下,中肯地说,“我有个远房小叔叔,叫孟时砚。
辈分比我大,年纪却只比我长一岁,跟他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那才是真正的顶级绿茶,这方面我还得多多向他学习。”
今昭有些凌乱。
这是什么值得竞争的品性吗?
“我说过,我爸很爱我,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和我妹在他心中仍旧排在第一位,他当然忍不了有人让我受伤还‘污蔑’我自导自演。”
孟言溪说到这里,撩了下眼皮,言简意赅总结:“病房里就分了。”
今昭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她问:“那他们还会复合吗?”
“不确定,并不排除我爸护子心切一时上头,等他冷静下来,应该很容易想明白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
孟言溪坦诚地说,“所以我趁他上头从他那里要来了买钻戒的钱,让他即使之后冷静下来,至少也能想明白一点——他儿子虽然混账,但实在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