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没事,它叫声很轻的。”
骆珩一个大男孩也在一旁附和:“对,那么点儿声音,不会被发现的。”
“它叫声很轻,不代表它不叫啊。”
今昭失笑,“万一它在课上叫,你们立马就会被发现。”
“没事,”
司恬大气道,“我和骆珩已经商量好了,只要它一叫,我俩就轮流打喷嚏掩盖过去。”
今昭:“……”
叹为观止。
“你们在干什么?”
孟言溪和路景越下车,远远就注意到了校门口紧紧围在一起的三人。
司恬闻声抬头,惊喜地喊:“孟言溪,路景越!
快过来,给你们看好东西!”
孟言溪看着今昭,后者也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眼底有不自觉的快乐。
他迈着长腿走到她身边,扫了眼司恬书包里的鸟笼。
他对小动物没兴趣,不喜欢也不讨厌,侧头问今昭:“你假期捉鸟去了?”
今昭还没回话,司恬“呸”
了一声,说:“什么捉的!
这是我买的!
花了我20块钱呢!”
今昭正要说是珍珠鸟,一抬头,忽然注意到孟言溪身后,原本正准备上前的路景越忽然白着脸,后退一步。
到了教室,司恬把小小的鸟笼取出来,趁着老师还没来,她将珍珠鸟放在手心里。
小小的一只鸟儿,圆滚滚地立在女孩子柔软的掌心,啾啾啾啾细声细气地叫,立刻引得同学们凑过来围观。
司恬转身,手掌伸到今昭面前,快乐地分享:“昭昭,你看它好萌啊!
啊啊啊我不行了!”
今昭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刚才在校外的喜欢。
她发现,她的同桌有些不对劲。
在她的印象中,路景越一向是老神在在的样子,虽然不算爱笑,但偶尔笑起来有种又装又高深又确实很厉害的感觉。
他从未出现过如此失态的神情:脸色发白,呼吸急促,额头有青筋……尤其是司恬捧着珍珠鸟转身的时候,他的身体还会下意识往后躲,那是身体发出的抗拒和恐惧信号。
今昭若有所思看着司恬手心里的珍珠鸟。
“老师来了,快收起来。”
今昭催促。
司恬“啊”
了一声,赶紧将珍珠鸟放回笼子,塞进书包里。
整个早上,路景越都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