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温吞,确实不会主动报名参加这样的活动,而明年这个时候已经临近高考。
她成绩不拔尖,没有竞赛奖项,拿不到保送资格,就是她到时候哭着求着要参加,学校应该也不会让她参加。
三年芳华最好,确实只这一次机会,就像陈述所说,给自己留下高光时刻。
今昭最终点了头。
或许是心软于孟言溪的求和,又或许是,她心底深处其实也是渴望的。
谁不曾偷偷幻想过自己万众瞩目发光发热的样子?哪怕是最平凡普通的女孩。
周末是培训类学校最热闹的时候,据今昭所知,虞虞老师每周日都有大班课,她不知孟言溪是怎么请动她的,第二天,虞虞老师就出现在了附中活动室。
与今昭早已彻底放弃艺术生这条路不同,赵妤家里给她做的是文化艺术两手准备,赵妤一直都在坚持练舞。
今昭的判断没有错,赵妤的编舞对这几年疏于练功的她而言实在很难跳下去,至少在仅剩的短短三天时间里跳不下来。
好在孟言溪请来了虞虞老师,虞虞老师教今昭跳舞多年,对她的优势弱点最清楚,将领舞的几个动作稍加修改,完全是贴着她的特点扬长避短,改动不大,效果却十分惊艳。
艺术节在周三,转眼就到了。
白天是游园展览,但课还是要正常上的。
今昭趁着中午去书法展区看了看,可惜并没有看到孟言溪的作品。
回到教室,她假装不经意地问孟言溪怎么最后又没有报名书法。
孟言溪正低头回微信,说没必要了。
今昭一怔:“什么没必要了?”
专柜那边订的六条裙子已经全部送到孟家,孟言溪让家里阿姨去他衣帽间最上层取一个黑白配色的盒子,交给司机,让司机一并送到学校。
消息发出去,孟言溪将手机塞进桌肚,抬头看向今昭。
安静了两秒,他反问:“不生我气了?”
今昭:“……”
这种尴尬的事,今昭当然嘴硬不承认:“我哪有生你的气?”
“没有吗?”
少年似笑非笑,拿起手边的笔开始转,“你那天的样子明明就恨不得揍我一顿。”
今昭:“……你看错了。”
孟言溪看起来挺自信:“应该不会。
看过太多,基本不会看错。”
今昭:“什么太多?”
孟言溪:“我经常从别人脸上看到你那天的神情。”
今昭:“……”
经常有人想揍他,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今昭忽然发现孟言溪这人除了沙雕、混球,脸皮还挺厚。
所以她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是高岭之花?她一定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