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惊呼声此起彼伏。
“哇!”
“卧槽!”
“这,我天!
这也太漂亮了吧!”
今昭也轻轻吸了一口气。
盒子里,真丝长裙如凝固的火焰静卧其中。
那是近乎流淌的正红,色如赤玉淬火,又似被晚霞揉碎了浸在绸缎里。
只一眼,就让人相信,真正上等的布料能用眼睛看出来。
女孩们迫不及待去更衣室换上舞裙。
七条裙子都是出自同一个品牌同一个系列,但还是有不同。
六名伴舞女孩的裙子是专柜款,今昭的是秀款。
专柜款兼顾了日常性,只保留了秀款的布料,剪裁相对简化,裙身也没有了羽毛,最出彩的是垂坠间流动的光泽感,流光溢彩。
而今昭那条是设计师得意之作,花尽心思将落日熔金、云端碎羽一针一线缝进长裙。
礼堂后台,更衣室的门从里面被拉开,倚在化妆台前的孟言溪正在听骆珩说话,更衣室那边极细微的一个动静传来,他立刻转头看去。
暖黄的舞台侧光首先裹住一抹流动的火焰,紧接着,今昭提着裙摆走出。
十六七岁的少女像含苞待放的栀子花,纯洁白净,纤尘不染。
一袭赤玉淬火般的真丝长裙,腰际以下,蓬松的白羽和绯红羽尖的翎毛不规则排列,随着她的走动,像风卷着翎羽落在裙上,火焰里浮出雪色的星浪。
那晚,舞台的灯光辉煌明亮,聚光灯如烈日灼目,可孟言溪眼里却只看得见她。
所有光芒都成了她的背景,她本身就像是火与光的一部分。
彼时孟言溪的剑舞已经结束,他没有回后台,坐在台下,司恬骆珩的相声之后就是她的《洛神》。
幕布落下,再次徐徐展开时,舞台已切换成了水舞台,纯白背景,宛若冬日的洛水湖畔。
穿着真丝缀羽毛红裙的少女足尖轻点腾跃,宛若真的神女。
孟言溪听见周围有人惊叹——
“好美!
好像真的就是洛神!”
“是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不不,她跳得确实还可以,但不是最好,怎么说呢?她最美的应该是她本人身上那种干净悲悯的气场,像神性,好吸引人。”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一个女生,我都快爱上她了!”
“诶,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