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溪闻言从手机里抬头,像是没听清,问:“什么还给我?”
今昭想说那条裙子很贵,我不方便留下,但想想这么说好像更不行,不然天经地义把东西还给人家还说得像是人家抠门似的。
于是就只是简单地重复道:“裙子,那条真丝缀羽毛的裙子。”
孟言溪侧着头,漆黑的眼眸直直注视着她,脸上看不出情绪。
今昭被他看得莫名紧张。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是惹他生气了似的。
安静了几秒,孟言溪倏地轻笑一声:“行啊,你不介意就行。”
今昭茫然:“我需要介意什么吗?”
孟言溪将手机塞进桌肚,单手支着头看她,慢条斯理说:“把你贴身穿过的裙子给我。”
今昭之前完全没想到这个思路,被他忽然这么点破,脸一下子烧起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还东西这么天经地义的一件事从他嘴巴里出来会变了味道?怎么就,怎么就变得这么暧昧呢?
贴身,穿过,的,裙子。
给他。
这是什么话?
“舞裙就是要这么穿的啊……”
今昭莫名觉得有点冤,小声辩解,“总不能在里面穿秋衣秋裤吧?”
孟言溪大度地点了下头:“我知道,所以我说,你不介意就行。”
今昭:“……”
好歹毒的一张嘴。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还?
说得像是我故意勾引你似的。
今昭也不知道好好一件事怎么就给她说得变了味,无意识咬唇,勉强想到个借口,为自己解释:“我只是以为你也是借来的,要还。”
孟言溪说:“不是。
买的,不用还。”
今昭:“……”
什么时候他人的慷慨也成了她的一种负担?
今昭又不死心地问:“贵吗?”
孟言溪:“不贵。”
今昭:“……”
看她问的什么傻话?参照系都不一样,说什么贵不贵。
今昭艰难地将话题往回扯:“不管贵不贵,我忽然带条裙子回家,没办法跟家人交代。”
十六七岁的少女,肌肤白皙娇软,被他逗得脸热,杏眸水汪汪的,可怜巴巴又不折不挠的样子,像淋了雨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