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若有所思看着远处,轻轻摇了下头:“没想好。”
孟言溪忽然低笑一声:“数学?”
今昭:“……”
好歹毒的一张嘴。
“那不会。”
今昭断然否定。
孟言溪:“物化生?”
“我谢谢你帮我排除了。”
今昭一脸麻木望着他,“英语吧。”
排除法的话,确实只剩英语或者语文了。
那年英语看起来还是要比语文赚钱,今昭出于对钱的热爱,决定选英语。
曹博和骆珩打完架,正好听到这句,回来时口无遮拦接了句:“你们听说过吗?据说每一个大学英语老师身后都有一个神秘又有钱的老公。”
今昭:“……”
所有人默默望着他,一只乌鸦孤独地从他头顶飞过。
曹博摸了摸鼻子,哈哈笑着转移话题,问孟言溪:“大神,你呢?”
孟言溪看了眼今昭,说:“赚钱。”
这个答案过于简单粗暴,众人愣了一下,都哈哈笑了起来,笑得东倒西歪。
不知谁还接了句:“苟富贵,勿相忘!”
路景越在一旁歪着头笑,单手拉开易拉罐瓶,忽然举杯说:“莫忘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调子一下子就上来了,其他人纷纷举起饮料碰杯,大声喊:“敬凌云志!
敬第一流!”
风卷着山顶的云杉,碰杯时易拉罐叮当作响。
十六七岁的少年,踌躇满志,理想比盛夏的骄阳更加热烈。
今昭侧头看身旁的孟言溪。
轮廓冷硬,手指修长,举杯喝水时,线条锋利的喉结滚动,风拂过少年碎发。
今昭心中一动,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不知在哪里看过——初见少年拉满弓,不惧岁月不惧风。
下山已经快要到下午五点,一群负重来回并且仅吃了零食充饥的少年饥肠辘辘,争先恐后涌进最近一家农家乐,疯狂饱餐了两个小时。
骆珩和曹博两人互相拱火,还要了四打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