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数,反正应该是能想到的都做了。
今昭身体很软,可惜就是体力不行。
说是三天三夜,但他怀疑大半时间都被她睡过去了,他自己其实尝的甜头也就那样吧。
今昭眼睛里还有泪水,控诉他没良心。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趁着今昭睡觉,他又处理了一些事情。
他老婆这么大委屈不能白受。
刚安排好,孟时锦电话进来,说是岁宜大暴雨,城市内涝,他妹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喊他赶紧去接他妹回家。
孟言溪视线看向敞开的卧室门,昏昧的光线里,隐约可见床上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的女朋友。
他忽然很想把乱跑坏事的孟逐溪揍一顿。
给孟逐溪打电话,果然没接。
他心里门清儿,最近这丫头看上周淮琛了,作天作地黏着人家。
孟言溪直接给周淮琛打电话,果然在周淮琛家里。
周淮琛什么人,孟言溪心里最清楚,那丫头在周淮琛那儿,孟言溪一点儿都不担心,非要说担心那也是担心周淮琛。
但他还是茶里茶气说了句:“这么大雨,她在你那儿也不方便,要不我现在过来接她?”
事实是,他现在正身陷温柔乡,一会儿女朋友醒来他还想继续,接不了一点。
周淮琛果然耿直地说:“别过来了,现在全城内涝,警察大半夜还在外面执勤。
给人省点儿心吧,你要是困车上了,人还不够救你的。”
好的。
孟言溪现在就想挂电话。
但他还是心不在焉地客气了一句:“那多麻烦你,我开辆高点儿的车出来也不是不行。”
周淮琛:“啧,孟总什么车没有?您就是现在开辆大卡车过来都行。
可你妹不行啊,小姑娘本来就病了,这会儿正娇气地睡觉呢,我给你喊起来,让她跟着你风里雨里的回去?没你这么当哥的啊。”
孟言溪眼珠子黏在卧室的床上,一颗心早飘进去了,只想早点挂电话,一听孟逐溪病了,当哥的良知还是立马冒出来。
“病了?怎么回事?”
他眉间轻拧,表情严肃下来。
周淮琛:“不严重,就感冒了,有点低烧。
至于怎么感冒的?你问她,空调开18度对着吹,她不感冒空调都得记大过。”
孟言溪:“?”
空调开18度?
那丫头怕冷,从小到大空调就没有低于过26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