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溪:“我海鲜过敏。”
今昭:“?”
那你还让我挑。
男人笑出声:“骗你的。”
今昭:“……”
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恶劣。
本城海鲜最新鲜、做得最好的地方,孟言溪不客气地认为,是自己的鹿溪。
看她对岁宜也不熟,没问她的意思,便开着车过去了。
直到看到眼熟的地标石和山隐逸趣,今昭才认出。
想起这人上次扔她在北门,让她足足在园子里走了半小时,又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句:“怎么来这里?我又没有预约。”
孟言溪瞧了她一眼,说:“老板娘不用预约。”
今昭脸顿时有点热,闭嘴了。
还早着呢,怎么就那么确定?又不是谈上了就会一直在一起。
他们到的时候不到五点,这个时间还没有开始营业,但老板例外。
孟言溪让厨房上了清蒸东星斑、酒醉帝王蟹、花雕鱼子酱蒸波士顿龙虾,又另配了一道和牛以及黑松露炒春笋,叮嘱他们尽快。
今昭早餐只匆匆啃了个包子,午餐也只来得及喝一杯酒酿小小丸,这个时间确实饿了。
饶是如此,这么大一桌子菜对她和孟言溪两个人而言还是很大的挑战。
孟言溪也不急,有一搭没一搭和她闲聊,两人边聊边吃,竟然也还好。
就是时间拉得很长。
他们到的时候餐厅还没营业,后来一桌桌客人进来,舒缓的外文音乐里开始夹杂着用餐的声音和交谈。
暖灯晃晃悠悠,男朋友秀色可餐,今昭没喝酒都有点微醺。
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一脸公事公办地和他聊讲座的事,后来可能吃饱了,松懈下来,忍不住问:“你怎么会想到开餐厅?”
孟言溪坐在她对面,靠着椅背,想也没想说:“我喜欢做饭。”
今昭嘴巴小小张成个o形。
她不知道在哪个平行空间里,孟言溪三个字会和做饭联系在一起。
大少爷一看就是懒得令人发指的性格,今昭怀疑他这辈子就没下过厨房。
孟言溪:“不信?”
今昭诚实地摇头:“你又骗人。”
男人凝着她,桃花眼似笑非笑,上下弧度变得柔和,眼底疏冷散去,多了几分风流暧昧。
“那去我那儿,试试?”
嗓音磁沉,尾调微微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