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心口一热,轻轻撞了下。
“胎梦吗?”
她想了想,说,“不过网上不都是妈妈做胎梦吗?”
孟言溪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许麻木,反问:“你忙得过来吗?”
今昭:“什么?”
孟言溪扯了下唇:“今晚要梦见100万,明晚要梦见3000万,宝宝等你梦见是不是还得先排个档期?”
今昭:“……”
真是好好一张脸,可惜生了一张嘴。
今昭还是有点好奇梦的内容,毕竟她自己什么都没有梦见过。
就很奇怪,按说要梦也应该是母体先梦。
且不说血脉相连,毕竟是她想要、她期待的。
“你的梦是什么样的?”
她问。
孟言溪手指摩挲着她:“一只糯米团子,又白又嫩,很肥美,让人想咬一口。”
今昭:“……”
这是什么离谱的形容。
今昭:“胎梦不是应该很抽象吗?似是而非,怎么解释都行。
如果没有应验,还可以说那就只是一个梦。”
孟言溪:“嗯,我的就很具体。”
这人似乎天生就有种高高在上的自信,哪怕是在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上。
孟言溪安静半晌,忽然问:“翎翎,孩子小名就叫小团子怎么样?纪念宝宝和爸爸初次见面的缘分。”
今昭好无语,怎么做个梦,又是来医院又是起名字的?一向冷漠绝情的孟总可不可以不要忽然变得这么敏感?
今昭都觉得有点没眼看他,胡乱糊弄道:“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结果出来,妊娠三周。
竟然真的怀上了。
今昭有些恍惚,也不知是因为这个消息本身带来的冲击,还是叠加了孟言溪这个梦。
孟言溪高兴坏了,眼睛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还在医生办公室,就抱着她转圈圈,中二的样子像个少年,一点平日里的沉稳都看不见。
今昭飞快看了眼一旁的妇产科主任,红着脸拍他的肩:“快放我下来。”
结果这人自信心超绝:“放心,我每天都在锻炼,臂力很好,不会摔到你和小团子。”
今昭: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