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根本品不出味道。
呼吸间都是谢妄言身上的雪山薄荷,又裹缠着丝丝缕缕暧昧馥郁的气息。
是他的,又像是她的。
他们两个已经亲密到分不出是谁。
因为谢妄言说到做到,一直呆在里面,美其名曰:“你需要完全适应我的存在。”
谁要适应这种存在啊啊啊啊!
她这辈子都适应不了。
周日中午,应伽若觉得自己快要闷死了,才被谢妄言抱到楼下放风。
在这之前,三餐都是他送上去喂的。
“谢妄言,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死。”
应伽若坐在谢妄言大腿上,被他抱着在餐桌前喂饭时,生无可恋地说。
余光瞥见他拿筷子的手背,果然,周染老师太有先见之明,光是看手就能看出这人某方面旺盛得要死。
谢妄言饶有兴致:“死在一起,这么浪漫的死法。”
“一点都不浪漫!”
应伽若双手撑在他胸膛,试图把自己解救出来。
然而刚进行到一半,下一秒,又被重新按回去。
应伽若腰一软,整个人都塌进他怀里。
谢妄言掌心摸着她鼓起的小肚子:“还没吃饱?”
“自己加餐?”
应伽若:“……”
这只企鹅宝宝是撑死的。
……
床单换了又换,连带着沙发和餐桌餐椅都得清理。
应伽若从没有一天那么期待上学。
周日晚上,谢妄言终于放她睡觉了,除了明天开学之外,还有个原因。
谢妄言倚靠在床头,把玩着消炎药膏,眼神有点冷情地看着自己:“我都被你磨破皮了。”
“?”
应伽若掀开被子,幽幽地瞥过去,上下打量一番:“您可真娇贵。”
谁让他磨的?
人是肉做的。
但凡是铁做的,应伽若觉得能磨出火星子。
不对,以上都不上重点,重点是怎么会有人这么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谁先把谁磨破皮的?!”
谢妄言沉思片刻:“互相。”
应伽若:“那你在抱怨什么?”
谢妄言:“不能做了。”
应伽若无言以对:“……我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谢妄言不以为耻:“狗嘴能给你消炎,要舔吗?”
应伽若倒床不起:“……我要喊救命了。”
谢妄言把药膏一抛:“行,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当然,最终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