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对地方,最终还是谢妄言牵引着她,“这里。”
终于开锁,应伽若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然后新的问题来了:“怎么摘不下来?”
谢妄言很无辜地来了句:“好像卡住了,疼。”
应伽若不太敢用力,把给弄折了:“这么娇贵,你乱锁什么?”
谢妄言义正言辞:“还不是为了奖励你。”
应伽若睨他一眼:“说实话。”
谢妄言云淡风轻:“哦,想找刺激。”
应伽若无语:“行。”
“请问现在您刺激吗?”
谢妄言倒吸一口凉气:“挺刺激。”
最后还是应伽若帮忙,让他瘦下来,才算是解脱。
“你需要去医院吗?”
应伽若唇瓣泛红,感觉舌尖都要麻了,偏偏谢妄言还循着她的唇角吻上来,像是动物之间纯情的舔舐厮磨。
“刚才洗过了。”
谢妄言嗓音很哑,没答,反而说,“过敏也不会传染。”
“嗯?”
应伽若迷迷糊糊地环抱住他的脖颈,“怎么?”
谢妄言在她耳畔低语:“我现在很烫,要试试吗?”
谢妄言在这方面,向来是礼貌问问,至于答案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会在听到答案之前执行。
一如当初在这栋小洋楼外的初吻。
……
应伽若觉得该去医院的应该是她,谢妄言表面娇贵,实际上耐造得很。
第二天又活蹦乱跳。
在她没醒来的时候,又被他弄醒,被迫晨练。
若不是还记得中午爷爷喊他们去基地吃饭,应伽若怀疑她今天床都下不了。
上午十点,他们吃早餐的时候。
谢妄言将一杯鲜榨橙汁递给应伽若,突然来了句:“应伽若,你好色。”
应伽若刚抿了口橙汁,她眼尾一撩:“谁色?”
昨晚、今早,把她钉在床上怎么都不离开的人是谁?
小谢公主感概:“你连过敏的我都不放过。”
应伽若:“。”
这男朋友谁爱要谁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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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爷爷吃完午餐又聊了很长一会儿,他们才离开基地。
老爷子身体依旧健康,跑得比应伽若还快,吃得比谢妄言还多,在这里有一堆老朋友陪着,完全不会寂寞。
反而很享受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