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个高腿长的优势,使他清晰看到应伽若在做什么。
他不紧不慢地说:“因为我记得自己有家室。”
“给你当抱枕。”
“嗯,现在知道你这三个晚上是怎么度过的了。”
应伽若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谢妄言答得是她之前微信发的消息。
什么三晚,就一晚,还被抓包了。
应伽若脸还是红的:“我才没有。”
“我在找东西。”
谢妄言弯腰抱住她:“找什么?”
在谢妄言面前,应伽若向来是说不了谎话的,她咬了咬下唇,老实交代:“手链上的铃铛。”
几天没见,谢妄言很想她:“要帮忙吗?”
他顺着应伽若刚才找的位置,又找了一遍。
“宝宝,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再仔细找找?”
谢妄言撤掉了长指,换成别的。
“你这是在用什么找?”
应伽若狐狸眼里浸满了水汽,他找的位置太深了。
谢妄言咬着她的耳垂低笑:“用我自己找。”
应伽若嗅到了谢妄言身上的酒气:“你喝酒了?”
而且还是很烈的酒。
他洗过澡后,还是隐隐能嗅到,“你现在是烈酒味的。”
不是薄荷味,也不是草莓味。
“嗯,你是水蜜桃味的。”
谢妄言高挺的鼻梁蹭着应伽若的颈侧,低低地说。
……不知不觉。
烈酒与水蜜桃交融在一起。
像是酿出漫溢的水蜜桃味烈酒。
细小的看不见的颗粒在空气里四散交融,伴随着时断时续的铃铛音。
应伽若还惦记着她的铃铛。
好怕谢妄言给她推到更里面,需要去医院挂急诊。
其实谢妄言早就看到挂在她腰后方的小铃铛。
黑色的真丝睡裙。
玫瑰金色的小铃铛。
谢妄言薄唇往下,衔住那枚小铃铛,继而双臂撑在应伽若身侧,垂眸看着她。
应伽若目光落在他衔着铃铛的双唇:“你……”
话音未落。
谢妄言齿关松开,小铃铛掉到了应伽若的锁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