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加了点糖。
有味道了。
还是不好吃。
“我要不还是给你叫个外卖吧。”
应伽若扭头看向谢妄言。
谢妄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端起她手里黏糊糊的粥,又去拿了个勺子,一口一口吃完。
然后才问:“你什么品味?”
应伽若一脸懵:“嗯?”
谢妄言面不改色:“明明好吃死了。”
应伽若:“哪里好吃?”
“你被烧坏舌头了吧?”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早餐。”
谢妄言懒懒地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有些虚弱地抱着她,“累。”
应伽若嘟囔:“早说了不让你下楼。”
回到房间。
谢妄言下巴搭在应伽若肩膀上,要她陪着。
应伽若发现原来强大的谢妄言也有脆弱的一面啊,有种被他倚靠的感觉。
自己单薄的肩膀,责任越发重。
“你睡一会儿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应伽若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照顾病人。
谢妄言顶她:“不想睡,我这里还不舒服。”
应伽若:“……”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骚!”
由于感冒的缘故,谢妄言嗓音有点恹恹的哑,又拉长语调:“老婆。”
应伽若受不了他,“好吧好吧,用手……”
“不。”
谢妄言拒绝,长指微点,“我想用这里。”
应伽若低头,他指尖正游走在她锁骨下侧,昏暗的环境里,像是老电影的慢镜头。
唯独他冷白的指节与鲜艳的腕骨痣拉近成特写。
他又说:“夹出来。”
……好热。
应伽若望着天旋地转的天花板:虚弱个毛线。
谢妄言根本不需要怜悯!
他猛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