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回得意死了,他酒后就爱和女朋友胡说八道,好几个女朋友都是这么分手的。
他觉得自己挽救了兄弟的爱情。
谢妄言身后的木棉花树荫覆盖过来。
秦臻回:“咦,兄弟,你脸怎么黑了?”
谢妄言终于舍得从摇椅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哦,兄弟好久没有松散筋骨了。”
几分钟后。
秦臻回被揍的鼻青脸肿去搬救兵:“爷爷救命,谢妄言要打死我!”
就秦臻回这一身刺青,向来古板的秦老爷子看一次想打一次,奈何他年纪大了,使不上劲。
此时见有人帮忙教训这狗孙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皮带贡献出来:“阿言,用力揍,给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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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洋楼的路上,应伽若好奇地问:“你干嘛打秦臻回,他怎么惹你了?”
谢妄言没什么情绪地回:“手痒。”
应伽若小声嘟囔:“他又不是猫抓板。”
谢妄言:“我又不是猫。”
应伽若:“那你爪子痒什么?”
谢妄言把手摊平在她面前:“这是手。”
“跟我念,手。”
少年指节明晰修长,连指甲都修剪的干干净净,弧度柔润,还有白色小月牙,非常健康又漂亮的一双手。
一想到这双手昨晚解她……
应伽若耳朵忍不住爆红。
因为她记起来,自己昨晚穿的那套,是前开扣的。
啊啊啊啊。
应伽若推开谢妄言的手指,一边往前一边敷衍:“手手手。”
本来为了转移视线,应伽若看向路边一家小店。
外面毛毡板上挂着许多手工制作的耳饰,还有非遗工艺,比如那一对皮影蝴蝶耳环,黑白蝴蝶在光影里振翅。
谢妄言见她站了很久:“喜欢?”
应伽若摸了摸耳朵:“我没耳洞。”
她有很多漂亮的首饰,唯独没有耳环或者耳钉,因为应伽若怕疼……
一直没有狠下心来打耳洞。
但她又实在爱美。
打耳洞是迟早的事情。
主要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中考结束她要玩叛逆的时候,就拉着谢妄言去打过一次,但刚坐下看到耳洞枪上银光闪闪的耳针就跑了。
谢妄言视线落在她白嫩嫩的耳朵上,喉咙一紧,若无其事地说:“可以先买下来。”
大概听到他们的对话。
穿这一身汉服的店主小姐姐笑盈盈地说:“我们店里可以打耳洞哦,非常安全。”
她一出门,反倒是被这对“小情侣”
吸引住了目光。
“你们要不要打情侣耳洞,最近非常流行,就是男生打一边,女生打一边,凑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