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全都不一样。
想也知道,是不同口味的。
她怀疑谢妄言今晚就要用。
今天周六,明天不上课,时间没问题。
应伽若把自己团在沙发里,捂住耳朵:不能瞎想,不能瞎想,谢妄言根本没说过今晚用。
他只是说备用。
备用的意思是以后用。
以后用也不对啊啊啊!
应伽若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
她看向玄关门。
就在这时,谢妄言站在楼上,两只手臂搭在围栏,往下看:“还不去洗澡?”
应伽若:嘶,他在提醒我要事前准备。
她顶着两只红耳朵,磕磕巴巴地说:“谢妄言,我、我好像要来月经了。”
谢妄言看到她面前的东西,又听到这话,立即反应过来。
故意逗她:“这样呀,那我们趁着还没来,赶紧试用一个。”
“免得不好用,过了试用期限,人家不给退。”
应伽若僵在原地:“……”
谢妄言直接下楼,把她抱进浴室:“好好洗干净。”
应伽若站在空荡荡有热乎乎的浴室里。
潮热的水雾夹杂着谢妄言身上的淡淡雪山薄荷味,她紧张地口干舌燥。
以前半小时就能洗完。
她今天足足折腾了一个半小时。
头发吹的干到不能再干,敷了面膜,还全身都涂了身体乳,终于没事可干,才慢吞吞地走出去。
这期间,谢妄言一直没有催她。
应伽若光脚踩在地毯上,望着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身影。
谢妄言没有看书也没有玩手机,而是懒懒散散地靠坐在沙发里看向外面的夜景。
霓虹闪烁,彰显着首都的繁华。
谢妄言听到声音后,没回头,只是很平淡地说了两个字:“过来。”
应伽若迟疑了几秒,还是走到他面前。
垂眸看他:“我要不去……”
隔壁睡吧。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
谢妄言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我不逼你接受我,但你也不许拒绝我。”
应伽若蓬松柔滑的长发垂落下来,有点乱,他习惯地捋顺。
应伽若也习惯性地想趴到他肩膀上待着。
今天有一点犹豫,她张了张唇,片刻才问:“不拒绝什么?”
她声音很小,像是怕惊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