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都跟出来,即便把人再赶回去,也只会被同学们当作心虚。
倒不如“人尽其用”
。
谢妄言举起相机:“真是我的荣幸。”
“不许拍,我还没准备好!”
应伽若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镜头。
“可是……”
谢妄言慢悠悠地放缓了语调,“我在录视频。”
应伽若:“……”
茶铺里面还有驻唱歌手,应伽若属实是第一次见。
唱的撕心裂肺,全都是对流浪生活的向往。
她让谢妄言拍一张,谢妄言的镜头却没有对准茶铺。
整整一条山路几乎每隔几步都是著名的拍照点,应伽若和谢妄言一路走一边拍,期间还有游客把谢妄言当摄影师了。
从谢妄言身后路过一个扛着专业设备高瘦染了紫毛的男摄,不小心看到他相机里的照片。
倏地止步,紧接着给他递名片:
“兄弟,同行吗,拍得太赞了,交个朋友呗。”
“以后有拍摄活儿可以喊你。”
谢妄言看着站在繁茂花树下的少女,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不是专业摄影师。”
长指按下拍摄键。
定格她最明媚热烈的模样。
他只是应伽若的专属摄影师而已。
随便一张细节都像是能感受到拍摄者对于画面来自灵魂的爱意,拍得比他这个专业摄影师还专业,居然是业余?
紫毛摄影师驻足几分钟才离开后,忍不住内心嘀咕。
山顶的夜晚好像来的更早,山下一座座建筑物逐渐亮灯,不多时纵横成片,整座城市的璀璨都尽收眼底。
应伽若眼睛像是被灯光点亮。
她拽着谢妄言的手臂:“快看,像不像爱乐之城。”
他们是一起看的这部关于爱情和梦想的电影。
应伽若喜欢一切美好和浪漫,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追求梦想和爱情不能同时存在,所以男女主角最终为了各自的梦想分道扬镳,她看完后,难过了很久。
更难过的是,一年后,她爸爸妈妈也为了各自的事业和梦想分道扬镳。
他们没有拍照。
应伽若在夜风中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儿辉煌灯火。
而谢妄言看了应伽若一会儿。
直到谢妄言把相机递给旁边流动售卖车的店主,“你好,可以帮我们拍张合影吗?”
店主是个年轻女生,看了他们好一会儿了,非常热情地答应:“当然可以!”
应伽若意外地看向谢妄言:“你也要拍照吗?”
谢妄言懒洋洋地说:“留个证据。”
“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