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懒洋洋地倒在应伽若的颈窝,高挺的鼻梁擦过她的脸颊,微微拉长的声线有点哑:“刚才头晕,没听清。”
秦臻回阴阳怪气:“谢哥酒量不行呀,这才半杯酒怎么就醉了。”
应伽若忍不了一点:“酒量不行怎么了,其他方面行就可以了。”
秦臻回想歪了:“靠,你们都进展到这种地步了,还在给我装,差点就上当了!”
应伽若立即秒懂秦臻回应该是想歪了。
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高中生了。
最近这几天看小说而且昨晚还亲自感受过……
谢妄言哪方面有多行。
“我说的是学习方面很行,谢妄言可是高考未来省第一,你这个中考失利卷不动灰溜溜出国的人连中国话都听不懂了。”
应伽若鄙视。
谢妄言:“你才是未来省第一。”
应伽若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谦虚的:“没,还得是你。”
秦臻回:“省第一是大白菜吗,你们就在这让来让去?”
他听不得关于学习的事儿,拎着一把还没吃完的烤串准备回自己家。
走到门口,转身见他们俩旁若无人地抱一块,落下了句:“你俩锁死吧。”
千万别流通出去祸害别人。
不然以后他们各自的男女朋友要天天醋死。
哪有青梅竹马比他妈夫妻还要亲的。
-
应伽若也不知道谢妄言到底醉了没有,毕竟他在秦臻回回家之后,眼神清明、动作利索地收拾完庭院
里的残局。
一系列动作都没有任何醉酒人的打飘感。
正常的不得了。
洗澡的时候。
应伽若不确定花洒修好了没,对谢妄言说:“你先洗。”
“行。”
谢妄言从善如流地从柜子里拿出家居服和内裤。
应伽若坐在昨晚窗户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上玩手机,周染又给她推荐了一本小说,据说超级超级好看,适合晚上躲在被窝里看,很刺激。
她听到动静后,瞥一眼过去:“你干嘛穿长袖长裤睡觉?”
这么热的天,也不怕起痱子。
谢妄言正儿八经地回答:“我喝醉了。”
真正喝醉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所以谢妄言在装醉。
应伽若作出以上总结。
随口问:“所以?”
谢妄言口齿清晰:“怕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
应伽若头也不抬地胡说八道:“那你戴个贞操锁吧,布料太薄了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