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了一根中指,“第二我喝酒是因为不想说谎,正常流程接受惩罚。”
逻辑清晰缜密。
“所以你想选竹马,但因为和我生气,所以宁愿接受喝酒惩罚,也不想违背心意选天降?”
“你坚定不移地想选我。”
谢妄言微微俯身,注视着应伽若乌黑的眼瞳。
应伽若手指下滑,不自觉攥紧了他的领口,“你不要岔开话题。”
“行,不岔开话题。”
谢妄言侧脸微偏,很轻地蹭了一下应伽若微鼓的脸颊,“哄你行不行。”
应伽若被蹭懵了。
你能想象被一只猫猫蹭脸吗?
就是那种感觉。
本就迟钝的大脑像是停滞思考了。
耳边又传来他带着笑意的话:“笨蛋,天降和青梅都是你。”
好一会儿。
应伽若才慢腾腾地回:“你才是笨蛋。”
镜子里倒映出他们此时安静的对视。
谢妄言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应伽若完全笼罩在洗手台上。
几秒后,身影较小的女孩微微仰头,回蹭了一下整体比她大一圈的男生的脸。
谢妄言:“哄好了吗?”
“好了一半。”
“谢妄言,你叫我宝宝,另一半就好了。”
借着酒劲儿,应伽若提出要求。
谢妄言薄唇微微上挑:“得寸进尺?”
应伽若视线落在他唇上。
在小洋楼里习惯了一对视就接吻,差点没忍住条件反射地亲上去。
她现在有点担心。
当着爸爸妈妈叔叔阿姨的面,不小心亲上去。
想想那死亡画面。
不行不行。
但现在没人。
“你不叫的话,我就强吻你了。”
应伽若边说着,边环顾四周,安静又安全,谢妄言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他。
谢妄言坚决不从:“不叫。”
未免她够不着,他又往前俯了下身。
确保应伽若一探身就能毫不费劲地“强吻”
到他,免得她娇气喊累,又中途而止。
应伽若的强吻全无攻击性。
谢妄言甚至还被她强吻笑了。
应伽若嘟囔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