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纯情又暧昧又禁忌的。
他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一定替你们保密!”
谢妄言淡淡地说:“不用保密。”
应伽若也埋在谢妄言怀里闷声闷气地说:“对,不用保密。”
周颂逾当这是共同威胁,就差举手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他死也要把偶像这不容于世的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
!
说完浑浑噩噩走了。
被门外“检修”
的标牌绊了一下,幸好被随茵扶住。
周颂逾人还是晕的:“你要上厕所?”
随茵是来找他的,看他这么紧张,到嘴的话一变:“啊对……”
2号爱情保镖:“这里在检修,我带你去别的洗手间。”
随茵顺势点头:“刚好我有话要对你说。”
接吻和被吓双重作用下,加快了应伽若的血液循环,她又用凉水洗了个脸。
谢妄言把纸巾递给她:“清醒了?”
回想起包厢里她跪坐在谢妄言腿上那一幕。
应伽若一下子脸红的像是滴血。
无颜去见同学们。
“都怪你!”
干嘛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害得她……
一气之下把整杯酒都喝了。
罪魁祸首认罪伏法,并且提出解决方案:“要不然我们不回去了,上楼去休息。”
“不去。”
应伽若拒绝并幽幽地看他一眼,视线不自觉下移,“你要不先去解决一下?”
衬衣衣摆都被顶歪了,很夸张又很离谱的弧度。
谢妄言漫不经心地整理自己被应伽若攥皱的领口:“不用管,等会自己就好了。”
“你别看它。”
属实很有经验。
回包厢路上。
应伽若想起一个差点被遗忘的重要问题,突然偏头看向谢妄言:“为什么说我是天降?”
不会是在敷衍蒙骗她吧?
谢妄言语调很淡然,像往常闲聊一样回:“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你。”
是他牵手长大的小青梅,也是从天而降的小宝贝。
应伽若是谢妄言的一切。
走廊炽亮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两人手指碰在一起后的下一秒,慢悠悠地交握。
回来的时候,同学们发现谢妄言衣领是皱的,原本白色蝴蝶耳环也换成了黑色玛瑙石耳钉,本就寡淡冷然的侧脸愈发放荡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