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同学不想自重,她眼巴巴地仰头。
秋季容易干,她今天又没好好喝水。
谢妄言瞳孔微微波动,就在应伽若以为他心软了时。
谢妄言给她拿来了润唇膏。
应伽若撅嘴:“你给我涂。”
谢妄言视若无睹:“应同学,我们现在不是可以涂唇膏的关系。”
应同学不服:“以前你都给我涂!”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而现在,谢妄言只会把唇膏递给她。
然后真的抱着枕头去了隔壁。
高挑冷淡的背影走的十分决然。
谢妄言一走,应伽若觉得这个房间大的离谱,哪里哪里都不对劲。
但她了解他。
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不会朝令夕改。
一个人睡觉不是睡不着,但有人抱着睡,谁乐意自己睡。
由奢入俭难难难。
尤其是应伽若的娇气性子。
应伽若躺平在床上,细眉皱起:不行,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十几分钟后。
一道猫猫祟祟的身影推开隔壁的房门。
应伽若看到里面乌漆嘛黑的。
难道睡了?
她在门口探头观察了几秒,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终于看清楚床的位置。
这个房间原本就是为她准备的,里面构造和他们惯常睡的那间差不多。
应伽若顺利地找到床,踢掉拖鞋,丝滑地钻进追求者的被窝里。
又熟练拱进追求者怀里。
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地闭上眼睛,像是一直都在睡在这里。
“应伽若。”
谢妄言低幽的嗓音响起。
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应伽若心虚了一瞬,立即想到自己的办法,趾高气扬起来:“我今天不要你追了,你明天再开始追。”
“你明天上午八点再开始!”
她算了算时间,八点差不多可以起床了。
黑暗中,等小鱼上钩的谢妄言薄唇微微翘起,语调却淡淡的:“你让我追我就追,你不让我追我就不追,我这么听话,是你的狗吗?”
应伽若装听不见,转过身裹紧被子,背对着他:“我睡着了。”
下一秒。
听到谢妄言起身的声音,她忍了几秒,忍不住炸毛:“你就……”
不能让让我吗!
还没说完。
谢妄言又重新回到床上,然后从身后隔着被子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