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下的手心又是一麻。
应伽若发现手机边缘都被她紧握出一圈薄汗。
X:【专心听讲,我回校了。
】
他没再提这事,应伽若悄然松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讲。
虽然是公开课,但要尊重小长假后的第一节课。
课间休息时。
应伽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浏览器,搜索——
男人那里被膝盖顶疼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吗?
需要去医院检查吗?
如果坏掉需要动手术摘除吗?
越查越像绝症。
应伽若还是有点担心。
Y:【现在还疼吗?】
一分钟后,谢妄言回了条语音。
应伽若环顾四周,林蔚容在整理笔记,其他同学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她调低音量,放到耳边,谢妄言慵懒含笑的嗓音穿透手机:“这么关心,小应同学,不想和我柏拉图啊。”
还有心思跟她骚,看样子是没事。
应伽若面无表情地回了个“猫猫打拳”
的表情包,继而开了静音,专心上课。
一直到晚上睡前,谢妄言都没有再跟她提过这件事,应伽若理所当然认为此事揭过。
-
周二应伽若有早八,在食堂吃早餐时,她接到了谢妄言的消息——
X:【应伽若,我应该被你压坏了。
】
应伽若正在喝粥,幸好即使咽下去,才没有造成对面林蔚容的无妄之灾。
Y:【?】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这么突然。
】
X:【刚发现。
】
Y:【怎么发现的?】
大概是昨天鸡同鸭讲产生了阴影,谢妄言今天说得露骨几分。
X:【晨、勃没以前的感觉了。
】
应伽若呼吸凝固。
X:【昨晚梦见你,硬度也不够。
】
应伽若凝了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