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起身:“我去给你买甜的。”
应伽若拽住他的衣摆:“不吃买的,我就想吃这棵树上的。”
谢妄言垂眸看她。
应伽若无辜地回看他。
无论何时何地,在谢妄言面前,应伽若都有任性的权利。
而谢妄言。
从未说不。
谢妄言:“行。”
嫌酸又一定要吃这棵树上的。
应槐璋听了都觉得这要求有一点苛刻。
但他乐见应伽若为难谢妄言。
后来。
应伽若吃到了谢妄言给她做的蜂蜜桔子酱。
酸酸甜甜,冲水好喝、当果酱抹也好吃,而且喝完之后,哑了好几天的嗓子,也舒缓许多。
这个秋天,是桔子蜂蜜的味道。
-
冬天。
是一个适合堆雪人的季节。
应伽若第一次在北城过冬的时候,非常新奇,因为南城是没有雪季的,连个小雪花都没有飘过。
循樾。
应伽若一早起床,拉开窗帘惊呼了一声。
窗外好像被大雪覆盖,一片霜白。
风吹枝头,腊梅被吹得树影婆娑,漫天飞花,分不出是雪还是花。
应伽若扭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谢妄言,故作深沉:“老公,我有一个梦想。”
谢妄言听到后,慢腾腾地用被子蒙住自己。
应伽若压根不管谢妄言的“拒绝”
,直接把被子掀开:“起床起床起床,我们出去堆雪人!”
谢妄言懒倦地说:“冷。”
应伽若趴在床头,亲他额头,“去嘛。”
又亲一下下巴,“哥哥。”
最后亲了一下唇角,“老公,我想堆雪人。”
谢妄言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双眼巴巴又亮晶晶的眼睛。
谢妄言洁癖又娇贵。
没错,他真的怕冷。
但是半小时后。
谢妄言还是懒懒散散地跟在应伽若身后走出大门,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根本不愿意拿出来,别说堆雪人了。
北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偏偏应伽若兴致勃勃地像是一只本就生长在南极的小企鹅,在雪天里游刃有余。
小脸被冻得冰凉,但心情是热腾腾的。
她戴着手套滚了半天,只滚了一个脑袋大小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