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今日,就是要你的小命。”
陆乔扯起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风淡云轻。
双脚不找痕迹地往门口走着。
“看来就是她了。”
“你们为她卖命,可曾想过自己的退路。”
“我是皇上亲自赐给宁王殿下为妻,宁王殿下征战沙场近十年,我若被杀,他若发起怒来你们也逃不掉。”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宁王不得皇上喜爱不假,可征战沙场近十年,玉面阎罗的名头也是真的。
可也仅犹豫片刻。
“开弓没有回头箭,若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了。”
眼看二人就要朝着陆乔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陆乔已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猛地朝着门外跑去,一边跑着一边观察着其他的雅间。
昭阳郡主诱她来这里,霜月也亲眼看见萧允珩出了门,那么萧允珩现在一定也在醉逢楼。
究竟是哪一个房间!
陆乔紧张的呼吸急促。
她咬了咬舌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其他房间。
而此时,木兰阁中。
萧允珩正独自坐在桌前。
王五不满道:“主子,太子约您出来,却迟迟未到,方才居然来信说他转道沈自山府中,他们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王九一把扯住王五的衣角,对他使了个眼色。
王五禁了声。
萧允珩面无表情地端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叫人看不出他在想写什么。
今日下午,太子突然来信,说是要同他商讨北方雪灾赈灾一事。
可现下,人却久久未到。
“他们贪污赈灾款的事,你们暗中查得如何了。”
王九道:“八九不离十了,只是涉案官员的名单还未详细确定下来。”
说着他气愤不已。
“这些蛀虫中饱私囊,弃百姓于不顾,他们层层贪污,赈灾粮根本落不到百姓手中,严重的地方城门紧闭,无数流民冻死在城墙外,可城内的官员却在饮酒作乐!”
闻言,萧允珩眸光闪动,脸色狠厉。
这些蛀虫,他迟早拔个干净。
另一边,陆乔冲出房间拼尽全力地跑着,可那两人岂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