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小姐说今日很有可能是沈清芷干的,而且若传扬出去,小姐的名声怕是要毁了。
宁王?
方才宁王就没有救小姐。
珠儿急的蹲在雪地里,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眼泪与血水混着滴落在雪地上。
突然,珠儿想起小姐上次见过一个叫巩大哥貌似是城防营的人。
珠儿连忙站起身,去找巩钧。
她将身上的披风把脸罩了起来,以防自己满脸鲜血,生出什么事端。
这一次,她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陆乔是被剧烈的颠簸而疼醒了,她吃力地睁开眼。
只见自己双手在胸前被紧紧捆住,而自己正被打横趴在马背处,身后正是在酒楼抓她的刀疤男,刀疤男正在骑马不知要将她带往何处。
后颈的疼痛让她猛然想起酒楼里发生的一切。
她环视四周,俨然已经没有了房屋建筑。
她被带出城了!
这个贼人是怎么做到的?
“你要带我去哪?”陆乔强撑着冷静问着。
“你居然醒了?”刀疤男诧异的看着陆乔。
不过他转念**邪地笑着:“你醒着也好,那就更有意思了。”
“买凶之人只说要了你的命,而且不让你死在城内。”
“不过。。。。。。你死之前发生了什么,她可管不着。。。。。。”
他打量着陆乔的脸,满意地说着:“若让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浪费了你这漂亮的脸蛋。”刀疤男**笑了起来,夜色里他的刀疤笑起来带着狰狞和恐怖。
“你且等会,哥哥带你找个茅草屋,我们快活快活,让你这辈子也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再送你上路。”
刀疤男说着话,愈发激动起来,架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陆乔感觉自己的腰间慢慢被一个异物顶住。
她的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
她用力挣脱着手上的麻绳,可手腕都被磨破了却也纹丝未动。
马背上的颠簸,陆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我前些日子入宫受皇上恩赏,我可以给你万两黄金,你放了我如何?”
刀疤男没想到陆乔到这时不仅没有哭哭啼啼,还在试着说服自己,倒是有些诧异:
“不必多费唇舌,今日你必死无疑。”
刀疤男说得斩钉截铁,陆乔所有的希望湮灭。
她闭上双眼,任由身体趴在马背上,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