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八局,周启早已喝得头晕眼花。
无论周启摇到多大的骰子,陆乔却总能比他大上一点。
若不是看见陆乔自己也惊讶不已的表情。
他甚至以为自己碰到了高手。
陆乔心里冷笑着。
她被陆氏夫妇收留之前,在外流浪多年。
玩骰子这些小把戏,她当时可是学了许久,只为让自己吃上一餐好饭。
只不过最后被赌场的老板抓住,痛打了一顿。
她便再也不敢了。
对付周启这样的酒囊饭袋之徒,她可是绰绰有余。
见周启有些沉不住气了。
陆乔打开骰盅,“一、二、三,六点,小。”
“我赢了!”
周启大喝一声,纾解了方才积郁的怨气。
终于赢了一把。
他可一直牢牢记着赌注。
“美人儿,你终于输了,脱!”
陆乔故作泄气。
“好吧。。。。。。”她将手搭到肩膀上,正欲脱下外衫,窗外一阵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
“公子,你把窗户关上吧。不然,奴家脱衣会冷的。。。。。。”
“好好好。”周启应承着去关窗。
周启背过身后,陆乔脸色一变。
完全没有方才娇羞的模样。
从怀中的瓷瓶中,倒出一粒红色药丸,趁机丢在周启的酒杯里。
“关好了,脱吧!”
周启激动的转过身,他瞪大双眼,不停地咽着口水。
此时的陆乔,已将外衫脱下。
内穿抹胸长裙,露出白里透粉的双肩。
周启瞬间精虫上脑,走到陆乔作势要环抱住她。
可陆乔往旁边一侧,嗔怒着:
“公子,游戏还没有玩完,奴家可不依呢。”
周启哪里等的。
“不玩了不玩了,美人儿,良宵苦短。”
陆乔皱着眉,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