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从**站起身,拿过方才脱下的外衫,重新穿上。
走到周启跟前。
周启浑身力气尽散,仰倒在地上。
任凭如何费力挣扎,却只能在地上扭曲着身体。
完全站不起来。
甚至,他连话都说不出。
他用尽全力,颈间青筋暴起。
才憋出几个字来。
“贱人。。。。。。你做了什么?”
“那。。。。。。那杯酒。。。。。。我明明没有喝。。。。。。”
陆乔咳了许久,直到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后,蹲在他的面前,红唇轻启。
“那杯酒,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
“无毒。”
周启死活想不明白。
“你。。。。。。何时给我下的毒。。。。。。”
陆乔手肘置于膝盖,手腕顶着下颚。
思索着回答道:
“什么时候呢?”
“准确来说,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中毒了。”
“不可能!”周启怒目圆瞪。
自从进门,陆乔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就连他喝的酒,都是由百花楼的小厮拿来。
陆乔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酒,就是女儿红,我没有调包。”陆乔猜出他所想,好心给他解释着。
她抬手指着房间的空气环绕一圈。
周启看得一脸懵。
空气?
“蠢货,是熏香!”
周启满脸不信,二人一直在同一房中,为何只有他一人中毒。
难道?
“对咯。”陆乔挑眉道:“是熏香加酒。”
“这一招,还是我同别人学的呢。”
上次在皇宫里昭阳郡主便是借助酒加熏香的刺激,让她险些在皇宫失了身。
那次的教训极大。
若不是她隐隐记得曾经宸贵妃因深知后宫斗争险恶,特意为萧允珩准备的药箱被萧允珩藏到小屋里。
如若不然,她定会栽在昭阳郡主手中。
虽是躲过一劫,可她却牢牢记住,最后化为己用。
得到陆乔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