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笑着捏着珠儿的鼻尖。
“好啦,去外面帮我看看外面都还有什么消息。”
珠儿前脚出门,后脚添墨抱着一个玄漆木匣就进来了。
经过昨晚一事,添墨现在对陆乔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小姐,昨夜我按照您的安排给齐王殿下送信后,他立马通知了府衙,安排人在百花楼附近等待消息。”
陆乔点了点头。
“很好,我已经把刀递到了齐王的手上,就看齐王如何用起来了。”
府衙与刑部都是齐王的人。
而崔尧却是太子的人,在过往的几年里,崔尧这个城防营统领借职务之便给齐王下绊子可是比沈自山都还要多。
崔尧可谓是齐王的心腹之患。
崔尧家中母亲爱孙如命,哪怕崔尧想直接放弃自己的儿子,怕是也架不住母亲的逼迫。
这次,就看齐王如何借助崔云峥之事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对了,今日一早,主子派人给您送了些东西。”
添墨将手中的玄漆木匣递到陆乔跟前。
添墨口中的主子,自然就是萧允珩了。
他竟然会送东西给自己?
陆乔有些诧异。
“打开吧。”
添墨根据陆乔吩咐打开箱子,里面躺着的是一条洁白的雪狐围脖,毛尖泛着珍珠似的光泽,蓬松柔软得像捧新雪。
陆乔拿到手中,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上来,材质倒是上好的。
为何要送围脖?
陆乔看向箱子,里面还躺着一只天青釉的小瓷瓶,瓶身冰凉,贴着“玉肌散”三个字。
“主子有心,想来是昨夜看见小姐脖子上的伤痕了。”添墨笑着说道。
“这玉肌散可是祛肿消红极好的药膏呢。”
或许添墨本就知道陆乔已被赐婚给萧允珩,未来就是萧允珩的王妃。
她作为萧允珩的下属,不由自主的就为主子说起话来。
陆乔垂着眼,让人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她对着镜子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红印。
“帮我上药吧。”
陆乔吩咐着添墨。
添墨放下手中的箱子,拿着冰肌散走到陆乔身边,细细上起要来。
门外突然一阵脚步声。
珠儿掀开帘子跑了进来,她眼神慌张环顾整个房间。
确认房间内只有陆乔与添墨后,她走到陆乔跟前,喘着粗气低声道。
“小姐,事情闹得更大了。”
陆乔忙侧过头:“怎么了?”
珠儿深吸两口气:
“周启的祖父,周老太师今日一早听到周启的死讯以及死因,当场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