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行事虽荒唐,却也并未听闻有断袖之癖,况且他虽未成婚,可家中小妾也有不少。”
太子放下茶杯,皱着眉。
“这么说,此事是有人陷害崔统领的儿子了?”
季师爷抬手捻着下巴上的一撮胡子。
细细思索着。
“这一招实在是妙!”
“听说此事发生时崔公子亦昏睡在**,实难找到证据,况且百花楼众人皆亲眼所见,崔公子根本逃不掉。”
哪怕是知道被人陷害,却也无从辩解。
崔尧胸中涌起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季师爷,那您看此事该如何是好?”
“首先需要弄清楚的是,此人到底是冲着崔统领还是冲着崔公子而来。”季师爷道。
听到此事可能是冲着崔尧而来,太子立马坐直了身子,谨慎地看着季师爷。
崔云峥这个废物,是死是活他不在乎。
可崔尧这个城防营统领,对他而言却是十分重要。
崔尧满头雾水,任他苦思冥想也实在想不出来。
这些年他跟着太子做事,得罪的人很多。他的儿子崔云峥在外面也干了不少荒唐事,若是寻仇,也未可知。
他有些无力。
“我猜不出。。。。。。”
季师爷勾着唇角。
“崔统领不必担心,此人费这么大功夫,必定有所图谋。”
“我们只需要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说到底,崔公子并非谋杀,不过是‘二人情投意合,不小心’罢了,若真的上了公堂,亦有辩驳的空间。”
季太师说的话有理,崔尧终于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端起桌上的茶杯。
只要不是谋杀,以太子之势,定可保他儿子的性命。
可崔尧还未放心太久。
这时,太子府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脸色难看。
“殿下,今日一早,周太师听闻周启死在了百花楼,还是因为这种不堪的原因,直接当场吐血而死。”
“周启的父亲周穆远,刚一早到皇上面前告了御状。”
“此事,彻底闹大了。”
哐当——
崔尧的手一抖。
茶杯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茶水和茶叶溅落满地。
完了。
崔尧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